可是也就在他開槍的剎那,景云輝的身子猛然向旁一側。
頂住他腦袋的司機,都來不及讓出反應,只感覺手中一輕,他的手中槍竟然被景云輝快速閃電般的奪了過去。
沒有絲毫的停頓、遲疑和猶豫。
景云輝甩手就是兩槍。
兩顆子彈,幾乎通時命中為首黑衣人的胸口。
后者臉上還帶著震驚之色,身子已不由自主地向后連退。
不等他舉槍還擊,景云輝接踵而至的第三槍,精準擊中他的眉心。
噗!
一道血箭,從為首黑衣人的后腦噴射出去。
這就是標準的莫桑比克射擊法。
在近距離的槍戰中,搶先開槍。
無需追求瞄準射擊,無需追擊一槍斃命。
追求的就一個字,快!
快過你的敵人先開火,只需擊中敵人最醒目的軀干部位就好。
中彈的敵人,會短暫的喪失戰斗能力。
而這個短暫時間,才是你讓出精準瞄準,一擊斃命的時侯。
變故來得太突然。
突然到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直至景云輝成功完成一槍爆頭,旁邊的司機才反應過來。
他雙目充血,怒吼出聲,作勢要撲向景云輝,可是來不及了。
景云輝快速轉身,槍口頂住司機的下顎,在司機的驚愕當中,他果斷扣動扳機。
砰!
子彈由下顎打入,在其天靈蓋透出,噴射出去的鮮血,將中巴車的棚頂染紅一片。
噗通!
兩具尸l,幾乎通時倒地。
景云輝快速掃視車內一圈,沒有再看到其他的敵人,他隨手把手中槍向旁一扔,轉身走了出去。
快!
整個擊殺過程,連三秒鐘都不到。
前面的連續兩槍,一秒鐘,后面致命的一槍,一秒鐘,最后的一槍,又是一秒鐘。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
這就是景云輝這些年在蒲甘培養出來的戰斗能力。
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時刻,面對過無數兇窮極惡的敵人,他能成功存活到今天,憑借的可不僅僅是運氣。
當景云輝走出中巴車的時侯,以段正陽為首的北欽邦情報局人員,已然蜂擁而至。
人們奔跑到近前,看著好端端走下車的景云輝,在場眾人,都有些傻眼。
一個個仿佛是被定了格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景云輝接過白英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又擦抹干凈臉上被迸濺到的血珠,語氣平淡地說道:“兩名武裝分子,都已被我擊斃,人質應該都安全,有一人受了傷,你們趕快去處理一下。”
“誒!是!是是!景主席!”
段正陽終于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并向他深深躬身施禮。
原來,這就是洛東特區主席!
雙方對峙之時。
沒人敢只身一人前去與對方談判。
但他敢。
沒人能在短短三秒鐘內,結束戰斗,救出人質。
但他能。
周圍眾人看向景云輝的眼神,既帶著探究之色,也不自覺地流露濃濃的敬畏之情。
當景云輝從他們面前走過時,人們無不退讓,并躬身施禮。
威信和聲望,從不是靠別人賞的。
只能是靠自已憑真本事賺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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