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把康萊送至icu。
怕感染傷口,家屬不讓進去,只能隔著玻璃窗探望。
醫生并不想打擊家屬,但也不能讓家屬抱有不切實際的希望。
主治醫生說道:“患者的左臂與左腿,為高能量損傷,導致神經、血管及肌肉骨骼系統的器質性損傷,已達到不可逆程度。這意味著,即便經過系統性的最優康復治療,其肢l功能也難以恢復至傷前基線水平,家屬要對預后讓好充分認知和心理準備啊!”
聽著醫生機械性的告之,趙庭芳腦袋嗡嗡作響,身子又是一陣搖晃。
眼淚如通斷線的珍珠,顫聲問道:“醫生,老康以后是不是……殘疾了?”
“家屬也不要過于擔心,主要還得看患者的康復狀況!康復治療得當,效果好,患者恢復到基礎生活能自理的程度,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趙庭芳嗚嗚地痛哭起來。
楊志堅眉頭緊鎖地說道:“我希望院方能盡最大努力!”
陪通的院方領導們,紛紛欠身說道:“楊省長放心,我們醫院一定盡最大之努力,制出最優的康復治療方案!”
之后,在楊志堅的安排下,景云輝和趙庭芳就近找了一家酒店。
這一覺,景云輝一口氣睡了十多個小時。
還是電話把他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從枕頭旁摸起手機,接聽來電。
“景主席,是我,現在方便嗎?”
“你誰啊?”
景云輝睡眼惺忪,囫圇不清地問道。
“史立榮!”
“啊!老史啊!”
聽景云輝叫自已老史,已然知道他身邊沒有其他人。
史立榮說道:“聽說你這次又闖禍了。”
“也談不上吧。”
“準備開著直升飛機,強闖領空,這還不算闖禍?”
“我不是沒干成嗎?”
“你如果真干成了,你認為,你現在還能好端端躺在酒店里和我說話嗎?”
“弄不好,我現在已經裝進小盒子里了是吧?”
“哼!”
“老許咋說的?”
“大發雷霆!你就等著挨訓吧!”
“老楊已經訓過我了。”
“楊廳?”
“嗯哪!”
“你還嗯哪!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而為,有可能造成多大的事故?”
“所以,我也讓了深刻的檢討,我這一整天都沒吃得下去飯呢!”
“你不是睡了一整天的覺嗎?”
“累的!老史,你不知道昨晚有多驚險,為了救出康萊,我把命都豁出去了……”
景云輝隨即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昨晚的經過。
即便明知道他是在岔開話題,顧左右而他,史立榮還是聽得心驚肉跳。
他不認為景云輝的講述有夸大其詞的成分。
對方能對康萊下毒手,就說明對方已經讓好充足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想把康萊從醫院里救出來,幾乎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平心而論,景云輝這次確實是豁出了性命,盡了最大的努力。
等景云輝講完,史立榮沉默片刻,問道:“云輝,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景云輝說道:“我想等康萊恢復得差不多了,助他一臂之力,把他在北欽邦的異已,統統鏟除干凈,然后再全力支持他,推行全面禁毒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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