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康萊必須死!
北欽邦必須改朝換代!
景云輝不認識周天佑,以前也沒見過他。
不過有一點他是知道的。
周天佑是白家的人,打小就是被白家養大的,現在更是成為白家的女婿。
不然,他也不可能如此年輕,就成為北欽軍的一旅之長。
“原來是周旅長,失敬失敬!”
周天佑可沒心情和景云輝寒暄,他問道:“景主席為何會在這里?”
“我與康哥的關系一向交好,這次聽聞康哥遇襲的消息,我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周天佑臉色變換不定,手指也在不停地顫動。
現在他要干掉景云輝,易如反掌。
只需拔出槍來,扣動下扳機即可。
可問題是,然后呢?
要如何收場?
景云輝似乎也看出他內心的掙扎,意味深長地說道:“周旅長,你現在要殺我,確實很容易,可這件事,絕不能善了,必須得有人出來頂鍋,你認為,那個最可能頂鍋的人,會是誰?”
即便背后的主使者是白家,但白家人絕不可能被推出來頂鍋。
那么,最有可能頂鍋的人,就是他,這個白家的外姓人!
周天佑看似不斷抽動的手指,一下子停了下來。
周天佑看似不斷抽動的手指,一下子停了下來。
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
他臉上沒笑硬擠笑,說道:“景主席可真會開玩笑,我怎么可能會殺景主席?”
稍頓,他裝模作樣地嘆口氣,說道:“景主席或許還不知道吧,這次襲擊康總的暗殺行動,就是趙家人搞出來的,他們就是想扶持一個趙家人,來取代康總!”
“哦?竟有此事?”
“景主席可千萬別被趙家人的偽善給蒙蔽了!”
稍頓,他話鋒一轉,問道:“景主席,不知康總現在的情況如何?”
聽聞這話,景云輝的眼神黯然下來,低下頭,小聲說道:“康哥……沒能搶救過來。”
他的話音太低,周天佑沒太聽清楚。
他跨前一步,緊張又關切地再次問道:“景主席剛才說……康總他怎么了?”
“沒能搶救過來!”
這回周天佑聽清楚了,他震驚地瞪大眼睛,追問道:“景主席此話當真?”
景云輝正色道:“我親眼所見,又豈能有假!”
瞬時間,周天佑眼中記是狂喜之色。
死了!
康萊真的死了!
沒有了康萊這個主心骨,北欽軍將變成一盤散沙。
接下來,已方成功奪權的幾率將會大增。
也就在他記心歡喜,激動莫名之際,原本地下頭的景云輝,突然在腰間一抹,腰帶的鋼制帶頭,一分為二,化成兩把牛角刀。
他單手持刀,順勢向前一遞。
牛角刀的鋒芒,快如閃電的逼在周天佑的脖頸處。
這個變故來得太突然。
別說狂喜中的周天佑,沒能反應過來,周圍數以百計的暴徒們,也都被驚呆了。
人們的吸氣聲連成一片,緊接著,暴徒們紛紛舉槍,槍口對準景云輝,厲聲喊喝道:“放開旅長!立刻放開我們旅長!”
景云輝一手揪住周天佑的后衣領子,一手持刀,死死抵住他的喉嚨。
他整個人,躲在周天佑身后,邊向臺階上后退,邊大聲喝道:“都別動!誰敢開槍,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周天佑被景云輝拉拽著,連連后退。
他臉色煞白,向周圍眾人連連揮手,急聲叫喊道:“別開槍!誰都不許開槍!”
誤傷自已是小。
關鍵是,他真怕景云輝被自已的手下給開槍打死了。
景云輝可是洛東特區的一把手。
他若是死在自已的手里,自已百口莫辯。
為了平息洛東特區的震怒,白家人,和其它家族的人,是真有可能把他推出去頂鍋、扛禍。
那自已可就死得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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