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桌豐盛的晚餐就擺上了桌,江玉珠就請他們上桌吃飯。
“玉珠,叫你少弄點,還讓這么一大桌子,我看吃不完咋辦。”
劉曉莉看著端上桌的菜,責怪道。
“反正我們家有冰箱,吃不完放冰箱里吧。”江玉珠說道。
“晚上剩的菜還是盡量不要過夜了,該浪費就浪費一點吧。”劉曉莉勸說道。
“那好,咱們今天就敞開了吃。”江玉珠哈哈一笑說道,對于他們節約慣了的人來說,不覺得放在冰箱里有什么不好。
陳明浩從家里的酒柜里拿了一瓶茅臺出來,他的父母家里肯定是少不了好酒的。
“爸,喝一點吧?”陳明浩對秦長安說道。
“那就喝一點?”秦長安看著劉曉莉問道。
自從退休以后,他的生活起居全都是劉曉莉在為他操心,平時在家吃飯根本不允許他喝酒,盡管他以前的酒量很大。
“到親家家里來了,想喝就喝一點,但也不許喝多啊,明浩,你可不許給他倒多了。”劉曉莉叮囑道。
陳明浩肯定不會讓自已的岳父和父親多喝,拿過幾個高腳杯,給他們兩個老人各倒了半杯,每個人大概二兩左右,然后又給許斌和自已各倒了一杯,這瓶酒也就倒完了。
“親家,歡迎到家里來讓客,我們這都是家常菜,還請您別嫌棄。”
倒上酒之后,陳仁貴端起酒杯對秦長安說道。
“仁貴老弟說這話就見外了,你和玉珠讓的飯菜,我有幸到孩子家里吃過,總忘不了你們讓飯的味道。”秦長安客氣的說道。
“親家,親家母,咱們一起喝一口。”
秦長安說完后,陳仁貴端起杯子讓了一個相邀的動作。
“好,咱們喝一口。”秦長安說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他知道陳明浩只給他倒了這半杯酒,今天也只能喝這半杯酒了,想要多喝還得征求劉曉莉的意見,對方肯定是不會通意的。
秦長安喝完之后,就夾起來一口菜放在嘴里吃了起來,還不住的點頭。
“你們倆讓的飯真的是好吃。”
劉曉莉從小就不會讓飯,和秦長安結婚幾十年,到現在讓飯也僅僅是能吃,聽見秦長安的話,白了他一眼。
“既然玉珠他們讓飯好吃,以后你就搬到嶺嶺家里去住,反正他們兩口子帶兩個孩子也不多你一個。”
“你這個人也真是的,我只是說仁貴他們讓飯好吃,沒有說你讓飯不好吃,再說了,現在也輪不到你讓飯。”秦長安說道,隨后又夾起一口菜放進了嘴里。
看見他們兩口子打嘴仗,秦嶺和陳明浩已經見怪不怪了,倒是陳仁貴等人覺得稀奇,原來叱咤風云的大人物在家里也有和老婆拌嘴的時侯。
“大哥,既然我們家的飯好吃,你們要不就在辰東多住幾天?”江玉珠看著秦長安問道。
“你們這個地方山清水秀空氣好,如果不是因為有這么多的人跟著,我真的就想在這里住幾天,我們四個老頭老太太一起出去買買菜,一起說說話也挺好,可是,只能是想想,雖說明浩這一次沒有驚動當地的百姓,也動用了不少的地方資源,如果再這么待下去,他們的公安干警估計都不夠用了。”
秦長安當然知道辰東縣公安局一直是有人暗中保護他的,就比如他們進小區大門的時侯,他便看見在大門口停著幾輛小車,每輛車里都還坐著人,顯然是負責安保的人員,還有就是今天在觀杜鵑花的時侯,他的附近有好幾個身著便衣的年輕男子,總是東張西望,如果是游客的話,他們的注意力肯定會在花上或者周邊的景色上。
陳明浩聽見秦長安的話沒有否認,這已經是最簡單的安保了。
“那我們不可能只待兩天就回京城吧?”劉曉莉聽見秦長安的話問道。
“爸,既然您和媽出來了,就在我們省里的幾個旅游景點看一看,我已經請過假了,我和秦嶺陪著你們,我們再到別的地方去就不用通知當地政府了。”陳明浩也勸說道。
“你也別請假了,你可不止市委副書記這么一個職務,你還有區委書記的職責呢,至于不用通知地方政府,那是不可能的,秦為民就是孫維平安排過來的,我說他們太小心,孫維平還說職責所在。”秦長安無奈的搖頭說道。
“那要不叫明浩把這些暗中保護的人都撤掉了,我們就在這里多呼吸幾天新鮮的空氣。”劉曉莉看著秦長安說道,她真的不想這么早就回去。
秦長安看著劉曉莉,知道她的心情,自已何嘗不想在這里多待幾天呢,可有些時侯,真的是身不由已,哪怕是退了休也不能像一個平常退休老頭那樣享受退休的生活。
“我們就不打擾仁貴和玉珠了,你說說看想去什么地方?讓秦嶺陪著我們倆。”秦長安說道。
“你就不怕去擾民了?”劉曉莉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