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劉光普和陳明浩陪著劉喜志等人在市委機關食吃了一頓便飯,然后便把他們安排在了市委招待所午休。
袁志平中午沒有陪客人,因為他今天確實有事情要處理,上午會談來晚了,就是因為在辦公室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一時沒有脫開身,好不容易將人打發走了,才急匆匆的趕到市委接待室,參加和糧油集團考察組的會談。
袁志平所遇到的棘手的問題,是他個人的問題,與市政府的工作沒有任何的關系。
說到這個問題,還得從項目招標開始說起,尤其是龍湖的兩塊地,第一塊地他讓蔣大順想辦法讓祥云地產以高價的形式中了標,而第二塊地他當時并沒有確定讓蔣大順給誰,只說是找他的人太多,他要好好考慮一下,在開標的前一天,他最終下決心將這塊地給了一個叫星輝房地產開發公司。
事情過去了快兩個月,他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卻沒想到今天上午辦公室闖進一個不速之客,而這個不速之客就是鴻福酒樓的老板娘任春梅,一個三十多歲,風姿綽約的少婦。
看見這個女人氣沖沖的進來,袁志平頭皮麻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他的秘書就跟在身后進來了。
“市長,我擋不住任老板。”
袁志平的秘書當然知道這個女人和自已領導的關系,怎么可能真的去擋她,況且市長辦公室這個時侯并沒有別的人,她要闖就闖吧,反正也傳不到外面去。
“沒事兒,你出去吧,不要讓別人進來。”袁志平對秘書揮揮手就讓他出去了。
“春梅,你怎么到辦公室來了?”
秘書離開后,袁志平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怎么不能來?”任春梅盯著袁志平反問道。
“我是說你怎么到辦公室來了,讓別人看到影響多不好。”袁志平解釋道。
“這有什么不好的,我來看我男人在辦公室干什么,有什么問題嗎?”任春梅裝出一副潑婦的樣子說道。
“這話在屋里說說可以,在外面可不能隨便說。”袁志平看見她的樣子,小聲的說道。
“你難道不是我男人嗎?我二十歲不到就跟著你,到現在還沒碰過第二個男人呢,如果你要說不是我的男人,信不信從你辦公室出去就給你戴頂帽子。”任春梅變怒為笑的說道。
“夠了,好好語跟你說話,非要跟我耍潑,好好說話。”袁志平聽到任春梅的話,陡然提高了聲音,盡管不是自已合法的妻子,可也有十多年的關系了,他怎么能容忍對方再去找一個男人。
任春梅聽見袁志平提高了嗓門,知道他生氣了,看來他還是在意自已的,便收起了那種不屑的表情,但依然撅著嘴坐在那里。
袁志平見她不再耍潑說氣話,便問道:“說吧,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跑到我辦公室來氣我?”
任春梅正準備說話,袁志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下來電號碼,對任春梅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就把電話接了起來,聽了幾秒鐘,對著話筒說道:
“好,我辦公室還有點事,等我處理完了馬上過去。”
電話當然是市委秘書長王佳俊打過來的,就是通知他國家糧油集團的領導馬上就到了,讓他到市委辦公樓去集合,和劉光普一起迎接和會談。
“有什么話趕快說,我要到市委那邊去開會了。”
掛掉電話以后,袁志平對任春梅說道。
任春梅聽見袁志平的話,壓根不相信,以為對方用這種方法來打發自已,但也不點破,說道:“龍湖整治項目是你老婆拿的我沒話可說,星輝房地產公司是誰介紹給你的?”
袁志平聽見她的話,心想果然是為這件事情來的,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沒有相信自已的話,而在外面打聽到了自已和盧倩的事情,怪不得跑到自已的辦公室來找事,看來有些事情也沒必要隱瞞了,再隱瞞下去會出大事的。
“好吧,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實話說了,這塊地是我讓給星輝公司的,這下你記意了吧?”
“沒這么簡單吧?”
“有什么復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