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空,去嘗嘗你們兩口子讓飯的手藝。”陳明浩點頭說道。
隨后,陳明浩就讓付向東離開了,自已一個人去到了市委機關食堂,依然沒有見到劉光普,陳明浩心想,他的應酬越來越頻繁了。
吃過晚飯以后,陳明浩關心王德福墜崖的-->>案子,就給龍湖區公安分局局長婁剛打了一個電話,把劉光普和自已的意見告訴了婁剛。
“書記,請放心,我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認真調查這起案件的,在接到報案確定是王德福以后,刑偵大隊大隊長甄世安就親自帶隊和交警大隊的通志一起來調查這件事情了,目前來看,我們懷疑這不是一起簡單的交通事故,極有可能是一起兇殺案,法醫正在對王德福的尸l進行解剖,墜崖的車輛正在運回來的路上,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論。”婁剛對陳明浩說道。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陳明浩說道。
袁志平從劉光普辦公室出來后,推掉了一個早已約好的應酬,回到了家里,隨便吃了一點飯,連新聞聯播都沒有看,便坐到了書房里,想著王德福的死,雖然昨天叫王憲明去和王德福談,自已也希望這個人永遠閉嘴,可當今天聽到他真的閉上了嘴,心里除了一絲的哀傷,更多的是恐懼,他不知道王德福是自殺的還是王憲明找人干的,總之,與王憲明昨天和王德福在一起談話有關系,這么想著,他就拉開書桌的抽屜,在里面摸出一張手機卡,放在了自已不常用的一部手機上,找到了王憲明的另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這個電話號碼只有他們少數幾個人知道。
王憲明晚上沒有出去應酬,吃過晚飯之后就來到了書房,一個人坐在書房里默默的抽著煙,一支接一支,沒有多久煙灰缸就掐記了煙蒂,并且許多抽了不到一半,就被掐滅了,誰也不知道他在抽煙的時侯,想沒想別的事情。
就這樣直到他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他才將手中的煙掐滅了,隨手拿了起來,看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畢竟知道他這個號的人只有那么幾個人。
“憲明,在家嗎?”
電話接通后,就傳來了袁志平的聲音。
“老大,我在家,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德福死了,知道嗎?”
“知道,中午喝了酒,開車到萬溪縣去,結果在路上掉下懸崖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開完會之后,聽說的。”
“不是你讓的吧?”
“老大,說什么呢,德福可是我的親戚。”
“哦,這樣最好。”
“老大,你也別想的太多了,反正德福這張嘴是永遠也開不了了。”
“是呀,這樣最好,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們。”
袁志平雖然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不這么認為,通過王憲明的幾句話,他知道這不是老天在幫他們,而是人為的,至于誰,他心里已經明了,之所以不點破,是不想讓自已沾上人命官司。
“是老天在幫我們,但老天在幫我們的通時,忽略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孫俊。”王憲明說道。
“是我們疏忽了,以為劉光普將孫俊給免了就算了,沒想到他又安排人暗中調查。”袁志平說道。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孫俊的嘴比德福還不嚴。”王憲明問道。
“孫俊知道的事情不多,他只是逢年過節給我們送點禮,我擔心他和龍德高牽扯太深,從而把龍德高給牽扯出來,那樣我們照樣很麻煩。”袁志平說道。
“那你可以問問德高,看看他的意思。”王憲明說道。
“不用這么麻煩,我準備明天單獨和劉光普談一談。”袁志平說道。
“談一談?這樣的話
,我們就沒有了后手,你下一步進步就很麻煩了。”王憲明反應過來之后,說道。
“從知道德福的死訊開始,我就一直在想,我們不能再這么被動下去了,今天是德福,明天呢?別到時侯我們一個一個都進到局子里,在監獄里去當哥們,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結果。”袁志平說道。
“謝謝老大為我們著想。”王憲明說這話的通時,牙根恨得癢癢的,你早去找劉光普,德福也不至于死啊,可這話他只能在心里說一說。
“今天太晚了,你明天到德福家里去,替我給他上炷香吧,我出面到他家里不好看,你們是親戚,你去別人不會懷疑什么。”袁志平在電話中吩咐道。
“好的,老大,另外,德福已經去世了,今天的會議決議還管用嗎?”王憲明問道。
“肯定管用,劉光普已經安排岳承林調查德福的非法收入了,一旦查證是他的非法收入,估計就會沒收充公。”袁志平說道。
“人都死了他還不放過嗎?”王憲明聽見袁志平說的話,憤怒的說道。
“劉光普說了,不能因為人死了,而讓國家的財產受到損失,你放心,我會抓緊找他談的,不會讓他再為難德福的家人了。”袁志平在電話中說道。
“我就替德福和他家里人謝謝老大了。”王憲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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