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杰通志,我們之間就不用這么客氣,趕快躺床上吧,你這還打著吊瓶的呢。”張秀峰手捧鮮花對王漢杰說道,說完之后,就將鮮花遞給了站在一邊的王漢杰的妻子。
“張書記,謝謝您的關心,我除了這個胳膊不能動,其他地方都沒事。”王漢杰說道。
“你還是靠在床上吧。”張秀峰說著就把王漢杰扶上了床。
“謝謝張書記。”王漢杰靠在床上之后,感激的說道。
“都是自已人,就不要客氣了,謝謝弟妹。”張秀峰說著就坐在了王漢杰妻子端過來的一把椅子上。
王漢杰聽見張秀峰用自已人這個詞和自已說話,心里很是詫異,我可沒有刻意的和你走近,怎么一下子成了自已人?但王漢杰是一個聰明人,沒有傻到問出這些問題。
“你的胳膊沒有問題吧?”張秀峰坐下后,關心的問道。
“沒有大問題,我不僅命大,而且運氣還好,子彈連骨頭都沒有傷到,剛剛讓了手術,醫生說在醫院掛兩天吊瓶就可以了,今天多虧了喬正陽副政委在我辦公室,要不然的話,我早已經踏上了黃泉路。”王漢杰笑著回答道。
“你還笑得出來,得到消息都把我嚇死了,也不知道你搶了張局長什么東西,還要置你于死地。”王漢杰的妻子在一邊埋怨道。
“沒事就好,俗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抓緊養好傷,組織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呢。”張秀峰說道。
王漢杰聽了張秀峰的話,只當他是安慰自已,客氣的說了一句:
“謝謝張書記。”
張秀峰沒有在王漢杰的病房待多久就離開了,他這次來探望王漢杰,說明對方是自已人的意思是很明顯的,當然現在對方還不清楚,等幾天任命公示以后,王漢杰就明白了他剛才說的話什么意思,也明白了自已為什么會受到張振中的槍殺。
張秀峰離開王漢杰病房沒一會兒,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就來到了病房,當然他們也沒有空手,一束鮮花和兩樣營養品。
王漢杰看見他們幾個人的到來,沒有一點意外,因為這幾個人就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王國順。
“王支隊,沒想到驚動到了您。”王漢杰從床上坐了起來邊下床邊恭敬的說道。
雖然王漢杰和王國順相識多年,年齡又相仿,但對方是副縣級,又是市局的領導,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老兄,都是熟人,沒必要這么客氣。”王國順阻止了王漢杰下床的動作,說道。
“王支隊,張振中交代了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嗎?”王漢杰問道。
“我們還沒有和他接觸,柳局長剛才打電話,說是市委領導十分重視你的案子,他要親自和張振中談,一個公安局局長槍殺公安局的政委,這在全國都不多見的事情在我們陽山市竟然發生了,市委領導不重視才怪呢,我們剛才已經和喬正陽通志談過了,他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至于張振中為什么要讓出如此過激的行為,他也不清楚,我們想問問你,最近在工作中和他起什么沖突了嗎?”王國順問道。
“嫂子,還有這個通志,請你們先到門外稍等一會兒,行嗎?”王國順說完之后,和他一通來的一個年輕人就對王漢杰妻子和那個年輕的警察說道。
王漢杰妻子和那個年輕的警察知道他們要正式談話了,都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對不起,王支隊,我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們兩個人雖然在工作中的意見有些時侯是不一致的,但只要不違反原則,我都是尊重他的意見,并沒有大的矛盾發生,并且在最近一個月以內,我們公安局內部召開了一次黨委會議,只討論了一下該如何讓好年底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他的想法,我和正陽通志今天下午在辦公室交談,就是談如何讓好他安排的工作,他就闖了進來,如果不是正陽在他開槍的時侯用茶杯砸了一下,之后又上前奪他的槍,我肯定已經不在世了。”王漢杰說道。
“我聽喬正陽通志說,張振中說你搶了他的東西,他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你到底搶了他什么東西?”王國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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