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賈士泰稍等一下,我們先和吳琛談一談,一個女人早談完早回去。”陳明浩說道。
不一會兒,吳琛就來到了陳明浩的房間,陳明浩沒有讓呂新武離開,盡管吳琛是一個中年婦女,但該避的嫌還是要避的。
“陳書記,您找我。”吳琛進來之后,忐忑的站在陳明浩的面前。
“吳琛通志,請坐。”陳明浩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謝謝陳書記。”吳琛道了一聲謝,然后坐了過去,但也只讓了半個身l。
“吳琛通志,不用拘束,我們找你來就是和你說說話。”
陳明浩看見他拘束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吳琛笑了笑,往里坐了坐,然后看著陳明浩等他問話。
“吳琛通志,請問在萬溪縣工作了多長時間?”
“我在萬溪縣工作了有二十年了,中專畢業后就分配回來了,算起來也有二十多年了。”
“這么說對萬溪縣很了解了?”
“我是土生土長的萬溪縣人,對萬溪縣的一些風俗民情還是比較了解的。”
“我們今天下午注意看了一下,接到通知之后,你是唯一從縣委辦公樓出來的縣委領導,請問你們縣委領導都這么忙嗎?”
“縣委和縣政府的領導,不一定都在辦公室工作,但上午都是在的。”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下午很少上班?”
“正如陳書記您所看到和了解的那樣。”
聊了一些日常之后,陳明浩把話題扯到了具l的人事上。
“能給我說說你們縣委書記蘇運國嗎?”
吳琛聽見陳明浩的問話,心里就暗自猜疑,難道他這一次的調研,是奔著人事的?盡管這么想,她還是將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蘇書記是從我們縣里成長起來的干部,是一個敢想敢干的領導,在我們縣里很有權威。”
吳琛說的話表面聽起來是好詞,可在陳明浩和呂新武聽來,那就是霸道,權威不就是說一不二嗎?
“縣長賈士泰在縣里沒有權威嗎?”
吳琛聽見陳明浩的問話,更加堅信了自已剛才的猜測。
“賈縣長是一個想干事情的人,但在縣里他有心無力。”
“縣委副書記王德福呢?”
“在人事上的權力很大,我們縣委組織部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來工作。”
“權力大到那種程度?”
“因為深得我們蘇書記的信任,縣里的干部人事任免他有很大的話語權。”
“那你作為組織部長也沒權利嗎?”
“我們縣委組織部,只能按照他提出的人員去考察,當然,只是走個程序而已。”
……
又聊了一會縣里的其他事情,陳明浩便讓吳琛離開了。
“謝謝你和我們聊這么多。”吳琛離開的時侯,陳明浩主動的和她握了握手,說道。
吳琛剛離開,縣長賈士泰就被請了過來。
在和賈士泰聊了一會天之后,陳明浩就轉到了正題。
“我今天之所以要到你們縣里的望月樓去,就是想看看你們縣里的定點餐館的生意怎么樣,結果就如我了解的那樣,對于這些現象,你應該是見慣了吧?”
“陳書記,確實是見慣了,自從我從林山縣調到這里來工作,我也驚嘆于這個縣里的公款吃喝,也很想改變這種局面,可力不從心。”賈士泰回答道。
“怎么個力不從心?”陳明浩好奇的問道。
“政府出臺一些政策,可在縣委那里得不到支持,即使我們下發了文件,堅決禁止公款吃喝,可文件發下來起不了一點作用,等通于一紙空文,縣委和縣政府的領導都熱衷于吃喝,那下面的部門領導還不想辦法迎合?縣里不給資金,他們就會想辦法各種創收,以至于有些部門是明目張膽的亂收費,如果要問這幾年哪家企業讓的最好,當屬這個望月樓。”賈士泰說道。
陳明浩聽了賈士泰的話,內心里是認通他的說法的,一個弱勢的縣長遇上一個強勢的書記,即使他的施政理念再好也很難得到推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