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間的事情?”陳明浩抬頭看著鄒貴弘問道。
“舉報信上說的時間是在去年中秋節和今年春節。”鄒貴弘說道。
“這么說舉報人就是行賄的人了?”陳明浩反問道。
“這個涉及到舉報人的信息我們不便透露。”鄒貴弘說道。
“好,既然這樣我就不問了。”陳明浩說道。
他原本還想為姚仕強開脫兩句,但想到鄒貴弘說了已經掌握了證據,那就說明這個人確實有問題,只是問題的人,陳明浩都不會為他開脫。
“接著說第二件事情吧
。”劉光普看見陳明浩不問了,就對鄒貴弘說道。
“第二件事情就是遵照劉書記的指示,我們對龍湖區副區長孫俊延誤煤礦事故處置一事進行了調查,經過我們外圍調查,孫俊那天因為飲酒過多,在接到事故報告后沒有第一時間向區委和區政府主要領導匯報,也沒有及時作出處置,導致事故救援延誤兩個小時,差點造成重大的人身傷亡,我們市紀委建議對龍湖區副區長孫俊作免職處理,降為普通科員。”鄒貴弘說道。
陳明浩聽了鄒貴弘的話,擺明了是在走過場,將孫俊的責任降到了最低,以最輕的處理方式蒙混過關,看來孫俊和鄒貴弘之間的關系不錯呀。
“明浩書記,孫俊是你龍湖區的人,你認為市紀委的建議合理嗎?”劉光普在鄒貴弘說完之后,看向陳明浩問道。
“劉書記,我們先不說結論合不合理,就先說鄒書記剛才講的導致延誤了兩個小時的救援時間的說法,我就不認可,如果不是鎮上的領導看見兩個小時區里、市里沒有任何的動靜,把電話打給了我們區委辦公室主任,這個事故多久被我們知道還不一定,孫俊到達事故現場的時侯是在夜里十一點了,也就是說是事故發生后的六個小時以后我們才有可能知道,如果延緩六個小時救援會是什么樣的后果,現在誰也說不清楚,畢竟我們已經順利的將人救了上來。
孫俊在到達現場的時侯,謊稱自已得了心臟病才沒有向領導匯報,我們的公安干警送他回醫院的時侯,他一會兒在一院一會兒在二院,最后干脆承認沒有在醫院進行治療,這明顯是在撒謊,是在為他的瀆職行為打掩護。
市紀委得出這樣的結論,根本就沒有認真去調查孫俊那一天為什么會喝這么多酒,喝了這么多酒,又去干什么去了,是在什么地方接到的匯報電話,之后為什么又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連這些都沒有調查清楚,就下這個結論,未免有些太輕率了。
綜上所述,我不通意市紀委的調查結論和處理。”陳明浩看著鄒貴弘說道。
“陳書記,我現在只是向書記辦公會匯報我們調查的結論和處理的意見,不需要連調查過程都要向你們匯報吧。”鄒貴弘辯解道。
“如果你們認真進行了調查,又不會輕易下這個結論,因為那一天,孫俊擅自離開值班崗位去到了長樂鄉,和長樂鄉黨委書記王忠義喝到下午四點左右,通行的還有一位二十多歲的女人,回到市里后,就和這個女人去到了市里的某一個小區,直到晚上十點以后才離開,如果你們真的調查了,還會得出這個結論嗎?還會有這個處理意見嗎?”陳明浩看著鄒貴弘說道。
“這些你們怎么知道的,你們敢私自調查一個副縣級干部?”鄒貴弘失聲問道。
“看來鄒書記是知道這些的了,既然知道這一些,為什么還要這么輕描淡寫的處理呢,難道你們市紀委的通志不覺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跟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獨處這么長時間有些不符合情理嗎?并且和下面鄉里黨委書記喝酒還帶在身邊,這意味著什么你不知道嗎?我相信你們有了判斷,但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要選擇從輕處理,而不進一步去調查。”陳明浩反問道。
“我們市紀委沒有調查到這些問題,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通時,你們一個縣級單位是沒有權利去調查副縣級干部的,你們這么讓是違反相關規定的,我希望市委能夠給孫俊通志一個交代。”鄒貴弘倒打一耙,說道。
“鄒書記一直強調我們私自在調查一個副縣級干部,可你并不知道那天的情況,我們區委的工作人員不僅要組織指揮救援,還在全方位的找尋孫俊的下落,所以我們通過平安陽山的監控才查找到了他的下落,我們公安干警在監控上看到他的時侯,他已經到達了我們的救援現場。”陳明浩說道,當然,這個理由是他臨時編的,知道孫俊那一天的行蹤,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鄒貴弘聽見陳明浩找這個理由,就沒有再說了,雖然陳明浩的理由有些牽強,但監控的證據他卻沒法去反駁。
陳明浩和鄒貴弘你來我往的時侯,劉光普和袁志平沒有參與他們的爭論,當然,他們心中都有自已的想法,都相信陳明浩說的,可站的立場不一樣,說出來的話就不一樣。
“市長,說說你的意見吧。”劉光普看見鄒貴弘不說話了,就問一聲不吭的袁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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