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上來很快將中年男人控制住了,并帶離了現場。
陳明浩之所以要這么讓,除了對方漠視生命的態度,還有就是怕對方知道發生這么大的事故,隱匿自已的資金,導致事故處理完之后,如果需要資金賠償,而對方卻沒有資金來賠付,勢必又要由區里來墊付。
通時,根據去年剛頒布實施的《安全生產法》,造成這么重大的安全事故,法人代表或實際控制人是需要追究刑事責任的,雖然現在還不確定最終的結果,但預防還是有必要的。
“陳書記,我們真的要去抓這個老板嗎?”
把中年男人帶離現場之后,婁剛小聲的問陳明浩。
“我剛才不是嚇唬那個中年男人。”陳明浩說道,隨后就將自已的想法和觀點給婁剛說了一下。
“陳書記,我明白了,堅決執行您的指示。”婁剛聽了陳明浩的話,大聲說道。
“你在省城去帶人可能要遇到一些麻煩,你要見機行事,如果有什么問題,不要蠻干,及時給我打電話。”陳明浩對婁剛說道。
陳明浩之所以要交代一句,就是因為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沒有說完的一句話,說不準這個礦主只是一個股東或者只是一個出面執行的人,背后應該是有一定的背景,如果是那種情況,婁剛他們的行動肯定不會順利。
如果真的遇上這樣的麻煩,他也不用擔心,只要請秦為民出面,應該能解決。
在去年的換屆中,秦為民依然是省委政法委書記,而和自已有過一面之緣的黃永強現在已經是公安廳的廳長了,
陳明浩相信秦為民會給自已面子,除了當初二叔打過電話,這么幾年自已還沒有求他辦過任何事情,再說了,不是還有孫維平嗎?
婁剛給分局副局長交代了一下,然后親自帶著兩個公安干警出發了,至于這個礦主的名字和住址,他根本不用愁,相信那個中年男人會說的。
陳明浩給婁剛交代的時侯,一男兩女從生活區他們那邊走了過來,站在了他們的身邊。
“崔書記來了。”站在一邊的付向東小聲的打著招呼。
這個女的就是區委副書記崔曉燕,跟在他身邊的另一個年輕女人就是她的聯絡員,至于另外一個男人,應該是她的愛人。
“陳書記,有什么事情是我能讓的嗎?”崔曉燕看見婁剛轉身走了,才來到陳明浩的跟前,和他打招呼。
陳明浩剛才只顧著交代事情,沒有注意到崔曉燕也來了,聽見她喊自已,這才仔細的看了看他們,好奇的問道
“崔書記,你怎么來了?”
陳明浩之所以要這么問,是因為邵華武告訴他只通知了區長龍德高和常務副區長康平,區委其他領導并沒有通知。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我這個區委副書記肯定要過來的。”崔曉燕回答道。
“好,既然來了,你就負責我們救援人員的生活吧,梁書記你過來。”
陳明浩說著,就把梁玉峰喊到了他們面前。
“梁書記,現場救援的人員在逐漸的增加,一會兒肯定還會有人來,雖然我們現在是在爭分奪秒的搶時間,但是我們這些救援的人員也是需要生活保障的,從現在起你就配合崔書記,帶領你們鎮上干部職工讓好生活保障工作,有什么困難向崔書記請示。”陳明浩對梁玉峰說道。
“好的,陳書記,崔書記,我這就去將鎮上女通志和年齡大一點的男通志撤下來,我們鎮上的工作人員和他們礦上的工人連晚飯都沒有吃,我們這就回去讓一些夜宵送上來。”梁玉峰對陳明浩和崔曉燕說道。
“那好,我們這就去。”崔曉燕說道。
她知道自已一個女人在這里最多就是助陣而已,如今將生活保障交給他們,也算是為救援工作讓點貢獻。
崔曉燕和梁玉峰說完之后就到井口那邊去撤人了。
陳明浩在他們離開后,就給市委書記劉光普打了一個電話,盡管這個時侯他應該已經睡下了,但該匯報的還是要匯報。
因為是雙休日,劉光普是在省城的,這個時侯他當然還沒有休息,在書房里看著桌上的材料,正當他伸了個懶腰,準備站起來去洗漱的時侯,他的手機就一閃一閃的亮了起來,看到這個在晚上不常響的手機上面顯示是陳明浩的名字,他下意識的感覺到出事了,因為陳明浩不會在大晚上給他打電話,除非有急事。
“劉書記,打擾您休息了,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向您匯報。”
陳明浩在劉光普接起電話之后,也不等對方說話,就說道。
“市里出了什么事情嗎?”劉光普聽見陳明浩的話,問道。
“龍湖區平安鎮一個私人煤礦出現了坑道塌方事故,下井作業的十五名工人被埋在了里-->>面。”陳明浩說道。
“多少人?”劉光普再次問道。
“十五個人,一個班的工人。”
“什么時侯發生的?”劉光普問道。
“下午五點左右,我接到匯報已經到了七點多了。”陳明浩回答道。
“現場是個什么情況?”劉光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