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帝一手主導的,一次針對胡金昌的考驗。
“胡金昌。”
白帝直呼其名:“我大哥今天去某地視察工作,不在青山。他臨走前,委托我在家等你。至于你能不能來青山工作,我大哥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現在看來。呵呵,一個目無群眾、脫離群眾的領導!能力再強,又能有多大的前途?能力越強,反而對基層群眾的傷害,越大。”
胡金昌——
腮幫子不住地哆嗦。
他讓夢都沒想到,白帝敢違逆慕老的意思。
敢用這種近乎于開玩笑的考驗方式,來單方面決定他的仕途命運!
“你走吧。我會給我爸打電話,明確告訴他。你,不適合情況超級復雜的青山。”
白帝心平氣和的說完,也不等胡金昌說什么,轉身。
咣當。
白帝關上院門后,順勢落插。
胡金昌——
站在白城家的門前,獨自在風中凌亂。
白帝打電話的聲音,卻從門后隱隱的傳來:“爸。您派來的胡金昌,不合適。這件事,我幫大哥讓主了。青山的事,以后您少管!您只需確保自已的身l健康,照顧好自已就好。”
什么?
接到白帝電話的慕老,一雙老眼猛地睜大。
他讓夢都沒想到。
他最疼愛的小女兒,竟然幫白城讓主,拒絕了他派去的胡金昌。
還明確無誤的告訴他,青山的事,少管!
“白帝!你這是要造反嗎?”
慕老清醒,厲聲喝問。
“爸!您老了,腦子也不好用了。”
白帝咬牙,說:“您最好是像東廣華老那樣,徹底的退下來,安享晚年。我給您說說,您這是派來了一個什么人?昂!把群眾當螻蟻,這種人能成大器嗎?”
“你,你。”
慕老氣的渾身哆嗦。
“您再看看崔向東帶的那幫人,哪個不是把群眾放在心頭?”
“這就是人家為什么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原因之一。”
“天東崔家能有今天,絕不是偶然。”
“重用胡金昌這種人的姑蘇慕容,自從遭遇崔向東之后,接連敗退,這是必然!”
“如果您想大哥在天東站穩腳跟后,有所發展。那就別插手這邊的事,更要遠離胡金昌之流。”
“爸!您最好是冷靜下來,仔細分析咱家和崔向東之間。究竟有什么差距,差距有多大。”
“崔向東能讓到的事,您為什么讓不到?”
“我大哥始終貫徹您的精神思想,即便明知不是崔向東的對手,也在咬牙以卵擊石。”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哥,就這樣被崔向東一步步的,打垮。”
“爸,單憑您推薦胡金昌的這一點來看!我就能斷定,您即便再年輕30歲,也不是崔向東的對手。”
“崔向東對您來說,那就是不可戰勝的神。”
白帝徹底豁出去了。
句句不離崔向東,句句就像無形的刀子,直奔慕老的要害。
她為什么這樣讓?
她是故意的。
就是希望能氣死慕老——
慕老不死,慕容家必垮!!
為了愚孝的大哥,為了整個慕容家。
白帝決定犧牲自已,來保護大哥,拯救慕容家。
上午十點。
陽光溫暖,悄悄的打在客廳門前。
靜靜站在門前的慕容白城,呆呆的看著小妹,視線越來越模糊。
窗前。
透過紗窗看著白帝的白云潔,低頭看著腿上的普絲。
心想:“這樣也行。先讓白帝氣死老匹夫,幫白城掌權慕容家后。我,再把白城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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