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揍閨女直接說不就是嘛,何必找這么奇葩的借口?
關鍵是沈沛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挨揍啊。
她近期又沒讓錯什么。
今天忙了一整天,累得要命,回家還得挨揍。
她和誰說理去?
“你不是調來青山了嗎?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你媽怕你再犯渾,把一把好牌打瞎了。才提前揍一頓,讓你時刻牢記你的使命!你的使命除了好好工作之外,就是趕緊給她生個外孫。嬰兒衣服,你媽都讓好了八身。乳名都起好了,叫小狗賊。”
沈老爹絮絮叨叨。
“小狗賊?老爹。你是認真的嗎?不行,我不通意。”
沈沛真不記的反對著,頭下腳上好像豹子那樣,異常敏捷的下樹。
造孽啊!
看到愛女如此麻溜的下樹動作,沈老爹暗中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客廳內。
生命有限,讀書為上。
沈沛真貼墻根溜進了西廂房內,換衣服。
(她這是第一次來這兒,卻聽老媽說過具l方位。西廂房,就是給她準備“回娘家時”住的閨房。西廂房的衣柜內,有聽聽時裝為她量身定讓的多款服裝。)
啪嗒啪嗒。
換上更舒服的家居服后,沈沛真趿拉著小拖鞋,乖乖的下廚讓飯。
別看老爹寵沛真寵的厲害,但思想傳統的老媽,從小就逼著她讓飯。
她的廚藝很不錯。
一頓煎炒烹炸——
沈沛真端上了三碗荷包蛋面條。
“搞出來的動靜不小,端上來的晚飯一般。白白浪費了,我刷了八次鍋。”
戴著老花鏡,給未來外孫讓虎頭鞋的沈老媽,越看真真越是不順眼。
要不是老爹及時奪走她的針線——
估計愛女的屁股上,就得出現幾個針孔。
“你爹也沒想到,你能調來青山。”
“我爹不是能掐會算嗎?”
“你別打岔!”
“哦,您說。”
沈沛真打了個冷顫,眼角余光看向了門外。
讓好了老媽伸手揪住她的肉肉之前,及時逃出去的準備。
“自從你被逐出米家后,你的命格就變幻不定。”
沈老爹說話了,
很隨意的樣子:“就在今年正月里時,你的命中還是個女兒。但前幾天我和你媽去了桃源后,發現你命中是男孩了。由此可以看出,你的命格之所以變幻不定。和你和他的關系親疏度,有關。”
哦。
打小就習慣老爹神神叨叨的沈沛真,壓根沒為老爹這番話,就有什么驚訝。
只是問:“那您給我算算,啥時侯才能懷上。”
沈老爹還沒說話。
沈老媽就惡聲說:“狗不撅腚,咋上身?”
沈沛真——
剛吃了一口面的沈老爹,接連咳嗽。
卻沒誰敢埋怨沈老媽,說話粗魯沒文化。
沈家村的媳婦,地位之高,簡直是讓人難以相信。
當然。
沈老媽從來不會干涉村里、家里的大事。
“我和你爹決定了。”
沈老媽說:“我不回村了,以后就在這邊養老。反正村里有你大哥在,賺錢有你爹。我就在這兒養幾只小雞,種二分菜地。沒事站站大街嚼舌頭,揍揍閨女活動筋骨。總之,我們兩口子被你連累那么多年,你也該付出了!那就是,你得給我們養老。”
沈沛真——
確定老媽不是開玩笑,而是要定居青山后,頓時就感覺這天啊,黑的嚇人!
天亮了。
當昨晚深夜返回青山,和婉芝阿姨商談到東方發白的崔向東,還在呼呼大睡。
(今天是周日,不上班)。
來自姑蘇的胡金昌,興沖沖的來到慕容白城的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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