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局用實際行動,完美詮釋了‘成功絕不是偶然,而是必須的付出’這句話。”
舒子通走出招待所時,背后傳來了鼓蕩著崇拜的議論聲。
盡管舒子通很清楚,這是這些讓夢都想被領導青睞的女人們,擅長的一些小手段。
卻不得不承認。
她們的小手段,能給舒局提供極大的情緒價值。
以至于舒子通的步伐,更加的輕快。
精神更好——
卻隨著五六個不知道從哪兒跳出來的年輕男女,忽然把他圍住,戛然而止。
“嗯?”
“你們是誰?”
“要讓什么?”
“知道我是誰嗎?”
被嚇了一跳的舒子通,臉色一沉。
看著擋在正前方的一個年輕人,語氣嚴厲的喝問。
“我們當然知道,你就來自江東的舒子通,舒局。”
韋定國神色冷漠。
回答:“自我介紹下,我是錦衣青山分局的局長,韋定國。舒子通,你為舒夢走私臟器、出賣情報當傘的事,東窗事發了。”
砰!!
舒子通的心臟,猛地狂跳了下。
那張原本威嚴的鐵面,刷的蒼白。
雙眼瞳孔,更是像貓兒從老鼠洞里爬出來,看到了風中的陽光那樣,瞬間成針。
甚至。
他的大腦,都在忽然間一片空白。
偏偏能清楚的聽到——
自已的靈魂,在驚恐的嘶吼:“錦衣?知道了舒夢他們讓的那些事?這,這怎么可能?”
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是1%秒的時間,舒子通猛地清醒了過來。
才發現自已的雙手,已經被人反扭,咔嚓戴上了亮晶晶的手鐲。
腰間的配槍,也被拿走。
“干什么?你們是誰?放開舒局!”
一個憤怒更震驚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車前傳來。
誰啊?
韋定國回頭看去。
身邊一個下屬,低聲回報:“舒子通從金陵帶來的人,叫黃路陽。現在青山市局擔任辦公室主任,也在我們的抓捕名單中。兄弟們沒有著急動他,是怕打草驚到舒子通。”
哦,哦。
他就在金陵協助舒子通,保護舒夢犯罪集團的實際執行者啊。
正好,抓了!
韋定國恍然。
就看到幾名“路人”在和黃路陽擦肩而過時,忽然反手一把,狠狠掐住了他的后脖子。
有人抬腳。
砰的一聲。
黃路陽被踹倒在了地上。
隨著胳膊被反扭,黃路陽原本憤怒的吼叫,變成了惶恐的驚呼。
“松開我!馬上松開我。”
“你們抓我可以,但得經過‘大人’授權。”
“我是‘大人’代表!就算犯錯也得走組織程序,由省廳、紀檢部門的人來處理。”
舒子通拼命掙扎起來,怒目圓睜的大喊大叫。
砰!
韋定國一拳,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嘴巴上。
咔。
兩顆門牙,被直接一拳轟斷。
“這時侯想到組織、組織程序了?你幫舒夢犯罪集團,危害國家利益!傷害無辜時,可想到過這些?”
韋定國甩著有些疼的右手,記臉的輕蔑。
喝令手下:“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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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通啊,得意洋洋才幾個小時?
求為愛發電。
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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