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榮幸。
天陜姬家,就是要吃肉的人。
誰是不得不割肉的人?
江東米家。
老宅內客廳內的氣壓,很低。
當初無視米配國的反對,非得堅持米老給商玉溪打電話,明確表態支持舒子通的米老大,看完報紙后,始終耷拉著腦袋,吸悶煙。
哎。
看著記屋子的兒孫,卻沒誰說話后,米老輕輕嘆了口氣。
打破了沉寂:“這件事說起來,是我決斷失誤。畢竟,我才是咱家說了算的人。也是我給商玉溪打電話的,報刊上出現的名字,也是我。”
看了眼桌子上的報紙,米老苦笑。
鬼知道咋回事。
自從知道“崔向東”這個名字后,往年順風順水的米家,就接連不順。
老三兒子離婚,三兒媳被毒打后,投入了某人的懷抱。
失去老三兒媳后,米家才知道他家的輝煌,和那個女人有關。
隨著沈沛真的離開,米家江河日下。
終于跌出了五大超級豪門之列,降級為了省級豪門。
“過去的事掀過去,不提了。”
米老深吸一口氣,說:“我們要考慮的是,該拿出哪些好處。把這些好處,送給誰。才能用最小的代價,起到止大損的作用。”
沒誰說話。
上次家族會議中“踴躍發”的米老大,還耷拉著個腦袋呢。
老半天。
米老看向了放下一切,只想當個“文藝中年”的老三兒子。
相比起其他米家核心來說,米配國神色淡定自若,看上去比再婚前,還要年輕幾歲。
咳。
看米老只看著自已,米老三就知道自已,不能裝傻賣呆了。
只能干咳一聲:“爸。其實我在從舒家回來的路上,曾經和倉兒打電話,仔細協商過。我們米家要想付出最小的代價,起到最好的認錯效果。得在崔向東的舅舅身上,下本錢。”
嗯?
崔向東的舅舅?
他外公家是香江蘇家,他的舅舅都是香江資本家。
我們米家給他們在金陵,提供好的投資環境?
米老等人都這樣想——
米配國卻搖頭:“我說的‘舅舅’和香江蘇家無關,而是苑婉芝的親弟弟,苑東平!早在青山時,我就聽人說過。苑家姐弟關系破冰后,崔向東站在蕭錯的立場上,稱呼苑東平一個舅舅。苑東平現在金陵,是蕭天祿的絕對心腹。但他,不是班會成員。”
哦。
原來如此。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米家把認錯的態度,砸在苑東平的身上,協助他躋身金陵班會?
嗯。
這個代價是不是高了點?
米老大終于抬頭,拋出了問題。
“這個代價高嗎?”
米配國皺眉:“大哥。你信不信現在很多人,都已經瞄準了投資苑東平?咱家在金陵,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別人想和咱爭搶投資苑東平,很難爭。可如果咱沒有這個意思的話,你信不信會有很多人,今天就會踏破蕭天祿的門檻?”
米老大——
“這件事,就聽老三的。”
米老一錘定音:“老三,這件事還得麻煩你跑一趟。咱家除了倉兒之外,就你和崔向東的關系最好。”
米老三和崔向東的關系,很好嗎?
好到了哪種地步?
米配國想想就莫名的心痛,更是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把頭頂。
但看到坐在旁邊的愛妻后,米老三的心兒,立即平靜了下來。
“好。我馬上去拜訪蕭天祿,先探探崔向東的態度。”
米配國站起來。
看到大家還愁眉苦臉,笑著安慰道:“咱家只是站錯了隊,損失不過一個金陵班員崗位。想想舒家!哦,關鍵是想想今早之前,在青山還得意洋洋的舒子通。心里啊,也許就會好受些了。”
舒子通?
舒子通現在是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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