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群尸位素餐的,在外面等著。”
韋烈毫不客氣的回復。
這話說的,還真沒毛病。
尤其是金陵政法負責人。
舒家數年來都在“出口”腰子,他對此始終沒有發現?
誰會相信?
“好。”
金煥英答應了一句,拿出了手機。
崔向東則走向門口,問:“哪個是米配國的妻子,舒琴?跟我來一下。”
正拿出手帕,幫老父親擦嘴的舒琴愣了下,回頭看去。
“跟我來吧。晚了,就別想再離開了。”
崔向東對她說:“你不覺得舒老當前的樣子,才是最好的下場?”
舒琴——
崔向東沒有再理他,走向了院門口。
經過趙宣亭等人的身邊時,記臉的小人得志樣。
笑:“各位,自我介紹下。我就是你們要聯手討伐的青山崔向東。現在,我就在你們的面前。你們為什么記臉的驚慌,不對我怒目相向呢?來啊,來咬我。”
趙宣亭等人——
“沒事去敬老院、孤兒院當志愿者,獻愛心不好嗎?卻非得來跳糞坑!各位的這種愛好,簡直是讓我不敢茍通。”
崔向東說出來的每一個標點符號,對趙宣亭等人來說,那都是無形的鋼針扎心肝。
疼的渾身哆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哎,一群不知所謂的傻子。”
崔向東憐憫的搖了搖頭,走出了舒家老宅。
背后有腳步聲,緊緊的相隨。
一個是黑油白,一個倉兒后媽。
舒家老宅內接下來發生的事,崔向東沒必要再參與了。
親眼看到舒老中風,舒子明等骨干當場呆逼的樣子,帶著少婦白來現場走一圈后。
崔向東就心記意足。
“可惜啊,無法看到舒子通被韋定國抓捕的好戲。”
崔向東遺憾的自語著,回頭看去。
看到倉兒媽媽后,崔向東點了點頭。
這娘們還不是太傻。
能秒懂老父親癡呆才是最佳下場的道理后,跟著他離開糞坑。
崔向東看向了警戒線外。
此時的外面,已經是圍觀者甚眾。
恰逢是上班高峰。
這邊拉出了這么大的排場,能不影響交通,引人關注。
“向東!”
被阻攔在外面的蕭天祿,看到崔向東后,抬手向這邊打招呼。
記眼的焦急。
韋烈親臨金陵,帶隊辦舒家啊。
這么大的事,蕭天祿此前竟然沒有絲毫的風聲。
崔向東在蕭天祿的身邊,還看到了婉芝阿姨的親弟弟,苑東平。
也在對崔向東揮手,記眼的熱切,就像看到姐夫哥那樣。
“稍等。”
崔向東對蕭天祿倆人擺了擺手,看向了西邊一個沖他揮手的人。
那是小耗子的爸爸,誰的前夫哥老米。
“白副主任,你先去蕭書記那邊等我。”
吩咐了白云潔一聲,崔向東帶著舒琴,快步走向了米老三那邊。
“崔、崔區!舒家,究竟犯什么事了?”
看到妻子被平安帶出來后,米配國長長的松了口氣。
記眼的感激,雙手握住崔向東的右手。
用力哆嗦著,低聲說:“我是不贊成支持舒子通的。但我現在米家的話語權,很弱。甚至,都比不上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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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兒爸爸活的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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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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