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厲聲喝問:“就因為我舒家針對崔向東!你就親自下場,殘殺、傷害、亂抓我舒家的人?韋烈!你以為這個天下,是你們兄弟的天下?我告訴你!這天下,是億萬群眾的天下。你和崔向東,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啪。
韋烈鼓掌:“舒老說的好!這天下,當然只能是億萬群眾的天下。不過,舒老你太小看我韋烈了。”
嘶。
舒老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問:“我怎么小看你了?”
“崔向東算是個什么東西?”
韋烈雙眼一翻:“就憑他!呵呵。也能奴役我韋烈,為他親自下場,以權謀私?”
就坐在他身邊的崔向東——
暗中發誓回到青山后,必須得讓韋聽聽倒立吃飯。
如果吃不下去,活著吃嗆著了,巴掌的伺侯。
舒老等人——
“我為什么這樣對你們舒家人?這個問題。”
韋烈看向了江東駐東洋首都辦事處負責人舒子明,笑吟吟的問:“舒子明,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啊?
我,我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舒子明一呆,慌忙本能否認著,眼睛躲開韋烈的森冷目光,看向了別處。
“一個個的都裝傻是吧?好。”
韋烈收斂了虛偽的笑容。
臉色猛地猙獰!
厲聲喝道:“金秘書!拿報紙,先給舒老朗誦今天的頭版頭條。”
是。
金煥英馬上答應。
從隨身挎著的公文包內,拿出了今天的群眾報。
這份群眾報,是昨晚剛刊印出來,就被快馬加鞭送來金陵的。
其實。
再過十幾分鐘,郵遞員就會上門,給舒老送報紙(如果被允許進來的話)。
嘩啦。
金煥英展開了群眾報的頭版。
開始用標準的普通話,吐字清晰的朗誦一篇新聞稿。
標題是舒家罪該萬死——
咔嚓!!
隨著金煥英的朗誦,舒老就感覺天上打下來一個晴天霹靂。
一下子。
他深陷某個極其奇妙的世界,就像在讓一個異常荒唐,更恐怖的夢。
因為。
唯有在荒唐恐怖的夢中,才會出現這種事。
他所帶領的舒家,竟然通時在暗中經營兩種“出口”業務。
一是賣情報。
二是賣臟器。
現場除了金煥英的朗讀聲,鴉雀無聲。
舒元珍麻了。
舒琴傻了。
舒子明癱了。
舒家的其他子弟——
再看昨晚打電話約好,今天一起聯袂登門拜訪舒家的趙宣亭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珠子。
本能卻化為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在心中大吼:“走!快點離開舒家。舒家完了。舒家不但完了,而且還是個超級大糞坑!誰要是和舒家搞在一起,就算從沒有讓過違法行為,也會沾上一身的糞。”
走?
往哪兒走?
你們剛來時,不是個個激情澎湃的,要用實際行動和舒家站在一起的嗎?
看著悄悄后退的趙宣亭等人,韋烈獰笑。
抬手一揮。
嘩啦。
早就把住大門口的數名錦衣,齊刷刷的舉起了手里的家伙,直接打開了保險。
誰敢試圖離開舒家老宅,馬上扣下扳機!
既然來了,那就得先跟我們走一趟。
老實交待,有沒有參與到舒家的兩大“出口”案中。
趙宣亭等人——
面面相覷后,忽然覺得自已這些人,特像傳說中的傻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