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病人針灸,再給病人開藥,通過提升病人身體的回復能力,讓病人能承受一些藥效較為猛烈的藥物。
張凡細心的給大家介紹自己開藥的時候是如何利用自己的理論,然后把一些藥材加入其中。
又教育眾人該如何最大限度的刺激藥效。
講課的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午就這么過去了。
張凡罕見的覺得自己有點疲憊。
終于理解到老師的感覺了。
確實不是什么輕松的工作。
下班的時候,梁富英還找到了張凡。
“張凡先生,這些日子給我們這些學員教學,辛苦了啊!”
張凡笑了笑。
“也還好,沒有那么辛苦。”
“梁院長找我,是有事情?”
梁富英笑了笑。
“有事情我會是這樣嗎?恐怕是比這個時候要著急啊!張凡先生放心,我是不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找你的!”
梁富英畢竟是城中醫院的院長,對于他來說雞毛蒜皮的小事,對于普通人來說恐怕也不是什么小事。
他手上的權力可是不容小覷。
“那你找我……”
“張凡先生最近辛苦了,我是很想犒勞一下你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說。”
“需要?我應該是沒有,等有了,我再和你說。”
張凡雖然錢不多,但是很多事情也都做得到,根本沒必要找人幫忙。
告別梁富英,張凡回到了家里。
霜月今天回來的早。
張凡有點好奇。
“今天這么早?”
“是啊,沒去店里,我去調查昨天到店里來鬧事的那個素食者了。”
“劉夢麗,女,二十九歲,外地人,在魔都這里上大學,隨后留在這個城市當中,以前的時候是一個白領,后來因為一些事情被辭退,還在魔都生活,但是沒了正經的工作。”
“靠著昨天的那些東西賺錢,目前正在十分努力地相親,好像是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對象。”
魔都這個城市很大,很多人都愿意留在這里。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留在這里的。m.biqikμ.nět
很多男人在這里打拼之后,發現自己沒能力留在這里,就回到了自己的老家,結婚生子。
但是很多女的,就算是明白自己不能留在這個城市,卻也在這個城市繼續掙扎。
因為她們還有一線生機,那就是嫁給這里的本地人。
這樣他們漂泊的一生就有了定所。
所以留在魔都的女人,比男人要多很多。
而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月光族,每個月掙多少花多少,只等一個白馬王子。
劉夢麗就是這種人。
“相親啊,這不是巧了嗎?我最喜歡破壞別人相親了!”筆趣庫
張凡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以前的時候張凡也見過很多這種場面,甚至是張凡自己都相親過很多次,不過都沒有成功。
相親的女人啊,如果真的是優質的女人,可能在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一次就被人給搶走了。
能一直相親的女人基本上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問題。
“知道她什么時候相親嗎?”
“不知道,不過等就能等到吧,相親總要打扮一下自己的。”
只要看到劉夢麗打扮自己了,那就是要去相親。
“那她平時呢?就裝成素食者去要錢?”
張凡好奇。
霜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