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現在蔣洼如此憤怒,張凡馬上準備跟他演一場好戲。
先是故意閃躲。
蔣洼看到張凡閃躲,還以為張凡是怕了,瞬間變得更加囂張。
“躲啊!你繼續躲!”
“敢和老子作對,老子要讓你付出代價!”
等到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視頻之后,張凡故意假裝自己沒躲過去,啪嚓一聲!
蔣洼的棍子打在張凡的身上,碎了!
當然,這根本不是蔣洼給打碎的,而是張凡故意給震碎的。
震碎的不光是蔣洼的棍子,還有張凡一些細小的血管。
弄碎這些血管,很明顯的結果就是為了讓蔣洼付出一點代價。
“啊!出血了!”
“把人給打傷了!”
“完了!”
然而,蔣洼還不停手。
正中張凡下懷,張凡好歹也是修真者,如果自己想,可以輕松在別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弄斷自己的肋骨。
雖然是有點疼,但是對于張凡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因為張凡全力治愈自己的情況下,這種傷痛基本上有一天左右就能完全回復。m.biqikμ.nět
斷了的棍子繼續往張凡的身上打!
張凡能感覺到,上一棍子給自己打出血之后,這蔣洼已經收起自己的力道。
看來雖然是這么生氣,但還是知道不能鬧出人命。
張凡只是躺在地上,假裝十分的痛苦。
蔣洼已經被其他人給攔住,終于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幾個人把蔣洼給控制住。
蔣洼還在怒聲的說著什么。
不過嘰里咕嚕的也沒幾個人聽得懂。
好像是在說裝什么裝,有能耐就在這里裝吧!
不一會兒,警員就到了。
這個事情終于要進入到很麻煩的地步了。
張凡心里簡直是樂開了花。
“同志!他打我……你看看給我打的!快叫救護車!我肋骨都斷了!”
張凡立刻嚎叫著。
蔣洼這個時候也已經冷靜下來。
一臉鄙夷。
“肋骨都斷了?你怎么不說你人要死了呢?我就輕輕打了你兩下,你怎么可能肋骨都斷了?”
“叫救護車,蔣洼先生,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大隊長馬上指揮眾人開始行動。
張凡被送到醫院,第一時間接受鑒定,確實是肋骨斷了。
至于蔣洼,被送去做筆錄。
蔣洼肯定說自己只是一時沖動,而且根本沒用力,雖然棍子斷了,人也出血了,但是自己對自己的力道掌控還是有了解的。
沒打傷人就是沒打傷人。
他很是自信。
另一邊,在接受治療鑒定已經處理之后,張凡這里也有兩個人來找張凡做筆錄。
其中一個還是個警花。
長得還不錯。
“張先生,能描述一下發生的事情嗎?”
“哦,可以,我們是去找蔣洼維權的,他的建材有問題,但是沒想到我們提起這個事情,他就火了,還直接拿起棍子打我,你看看給打的!”
“這是我剛才找大夫做的鑒定,肋骨斷了兩根,頭上的這個傷口有三厘米長!是不是有腦震蕩也不知道,我現在感覺十分的痛苦!”
說是十分的痛苦,但是表達清楚,語簡潔,甚至是眼神都充滿光芒,倆警員都不是很相信張凡痛苦。sm.Ъiqiku.Πet
不過報告確實是放在這里,起碼傷口和肋骨的事情肯定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