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霜月從自己的床上起來,轉而爬上了張凡的床。
“反正我們也是雙修的關系,這種事情遲早都是要做的,也許還能激發我們其他的東西也說不定,修為就這么回來了也說不定……”
“也許……”
“霜月!”δ.Ъiqiku.nēt
張凡打斷了霜月的話。
“你要是想做這種事情,我不會拒絕的,在這種環境下,能和你這樣的美女一起……我總歸是不虧。”
“但是你知道的,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就不會回頭,我們……”
“唔……”
回應張凡的,是一個激烈的吻。
大黃這一晚上,像是傻眼了一樣看著兩人。
它不太明白。
為什么自己的女主人可以叫的這么銷魂,而且叫了一整晚。
真的不是因為痛苦嗎?
……
第二天一早,張凡舒爽的起身舒展身體。
昨天晚上的事情沒能讓張凡勞累,反而像是給張凡充電了一樣。
讓現在的張凡渾身充滿了力量。
另一邊霜月還在睡,趁著這會兒,張凡出門,給霜月去弄點吃的。
“你在這里看好家啊!”
“等我回來!”
拍了拍大黃,張凡馬上出門。
……
之后的張凡和霜月,關系迅速升溫,兩人幾乎只要一有時間和體力,就溝通感情。
有的時候霜月也會犯神經搞事情。
但是每次都被張凡弄得死去活來的。
后來也老實了。
兩人用幾個月的時間,又跑了不少地方。
每次建設新的營地,都比之前的時候要漂亮很多。
除了瓷器,兩人還研究出來了麻布衣服,各種工具,可惜不知道原理,不然的話搞個發電機也不在話下。
不過手頭的這些東西已經足夠,起碼讓張凡他們的生活比之前的時候要好很多。
在張凡的影響下,霜月也開始逐漸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兩人充分利用著每一天的時間……
……
五十年后……
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已經七十多歲的張凡和霜月互相攙扶著往上爬,大黃狗已經死去多年,在兩人身后的,是大黃狗的后代,一公一母。
跟在兩人的旁邊不斷地搖著尾巴。
兩人的臉上沒有一絲愁容,全是微笑。
這些年來,兩人遇到了很多事情,春夏秋冬,病痛分別,吵架打架,甚至是生死危機。
但是最后,兩人還是扶持著走到了現在。
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滿目瘡痍。
“這是咱們爬的第幾個山峰了?”
“三千五百二十七座。“
”估計是我們能爬的最后一座山峰了。“
張凡說道,兩人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性。
這些年來不知道為什么,兩人做過那么多次,霜月就是沒能懷上自己的孩子。
聽到張凡這話,霜月罕見的露出愁容。
“五十多年……”
“等到你見到姥姥,你想說什么?”
張凡突然話鋒一轉,問起這個問題。
霜月愣了一下。
隨后說著。
“我要問她,當初為什么不告訴我通過試煉的辦法!”
霜月也很郁悶,五十多年就這么過去了。
雖然這些日子過的并不痛苦,但是姥姥的事情,魔都的事情,還有那么多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現在完全沒有要思考的理由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