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就盯著他們霜家來,即便是霜月門都已經被迫解散了,都不跟放過他們,簡直就是不跟他們絲毫的活路。
那就算是泥人都還有三分土性呢,那霜家的修煉者們被逼到了這份上了。
那自然是不會客氣了,跟對方死磕到底。
壓根不會給對方一絲一毫的機會。
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那一場曠世大戰之后,霜家損失的有多么的慘重。
光是看眼下霜家的情況就知道了。
就跟當時的梵凈山一般,雖然說梵凈山出現內訌,一分為二。
不過按照傳承上的意義來說。
那基本上也還算是保存了一點的香火。
而很多修煉宗門,早就從歷史的長河當中消失了。
壓根就不復存在。
雖然京都的梵凈山早就已經變味了,不過梵凈山好歹還能夠算是一個修煉門派,雖然名聲賊臭,但是總好過完全沒有名聲,被整個世界徹底遺忘了要好。
不是有個人曾經說過,不管怎么樣,都得讓人記住自己。
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做不到極致的好人,讓自己永遠被世人記住的話,那不如當上極致的壞人。
這樣一來,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不過這兩種極致當然沒有那么好當的。
極致的好人不好當,極致的壞人也不好當。
張凡見霜月姥姥提起當年的事情,引得霜月姥姥淚流滿面。
那確實是一個讓人難過的時代。
之前張凡并沒有碰上,如果碰上的話,恐怕即便是以張凡的實力,只怕也不容易隨隨便便的獨善其身了吧。
張凡說道。sm.Ъiqiku.Πet
“是的,那確實是一個有些悲哀的時代,但是那是大勢所趨,也沒有辦法。”
“生活在這個時代,沒有人能夠掌控的了那個節奏,實在是太令人趕到遺憾了。”
霜月姥姥悵然的說道。
“是啊,若是尋常人遇到這種事情的話,也是感覺悵然若失。”
“身邊的那么多師兄弟們,一起長大的同伴們,一個個就這樣沒了。”
“這確實是環境的因素,這并不是我們這些修煉者能夠左右的了的。”
“之前年輕的時候,我一直很難想明白這些事情。”
“一直都是認為,以自己的實力,一定可以逆天改命,我們可是修煉者啊,我們可是天選之人啊。”
“修煉者不就是能夠逆天改命,能夠化為神仙的嗎?”
“可是我錯了,我的這種想法不僅錯了,而且還錯的相當離譜。”
霜月姥姥冷笑著嘲諷自己。
“修煉者?什么天選之子啊,不過還是一群自以為自己可以登天的可憐蟲,那些老天爺,天道,想要收拾這些修煉者,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