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你不說,我也準備說出來。”
“既然眼下我們已經獲得了一條線索,并且還是和趙宏偉的敵對勢力,不管那一支梵凈山昔日的保守派更名成了什么宗門,我們都要爭取一下。”
“我們自己戰斗也是一線希望,我們不如將這一線希望擴大一下。”
“哪怕再提升一分勝算也是好的。”
孫天成興奮的點頭。
有了理論上的希望,也能夠帶給眾人不俗的精神鼓舞。
“好,我明白了先生,那尋找梵凈山保守派下落之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張凡說道。
“可以,不過嘛,那梵凈山保守派已經下落不明了很多年,即便是我們獲得了如此密辛,也不過才是知道他們之前存在過。”
“他們的下落,我覺得只怕那趙宏偉自己都不太清楚吧。”
“想要尋覓到梵凈山保守派的下落,肯定不會那么容易,你按照正常的節奏去調查,我也會抽空去調查的,杜文東帶領人手去京都布置。”
“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們著急也沒有用。”
“不如趁著這段時間,你和柳天元好好的提升一下實力,而我這邊也一同尋找那梵凈山保守派的下落。”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到了和趙宏偉大決戰的時候,仍舊沒有找到那保守派的下落,我們也不用再耗費功夫了。”
“該做什么做什么,不要因為尋找那虛無縹緲的梵凈山保守派,浪費太多的時間。”
畢竟要將那梵凈山保守派化為自己這邊的戰斗力,這其中不確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未必存在,存在了未必強大,即便是實力強大了,過去了這么多年,他們是否愿意出山協助張凡他們站在已經達到無雙境界的趙宏偉的對立面。筆趣庫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張凡并不是一個愿意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拿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來進行自我安慰的人。
張凡反而是一個不管面對何等強敵,都將所有的決策權捏在自己手中的人。
只有將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才是張凡唯一會做的事情。
面對張凡這樣的說法,孫天成暗自點頭。
隨著孫天成跟隨張凡的時間逐漸增加,孫天成也是看出來了張凡的行事風格,對于張凡的這種性格十分的欣賞。
“好,我明白了。”
張凡回過神來。
“接下來就是獲取梵凈山傳承的時候了。”
“被胡天師如此惦記的東西,又豈能是凡品啊。”
不僅是胡天師,就連趙宏偉都時隔多年,派遣自己大弟子李天雄前來獲取之物,自然沒有那么簡單。
梵凈山當年那么多自己門內的弟子都無法獲得這一份傳承。
張凡自然不會自負到自己是天選之人,一來就能夠獲得這梵凈山自上古便遺留下來的不傳之秘。
張凡也只能盡人事知天命,看看自己的運氣究竟如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