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凡盤腿打坐,開始嘗試調動渾身的氣血之力,剛開始幾次張凡只感受到,整個身軀猶如一萬只螞蟻同時撕咬一般疼痛難忍,奇癢難耐。
也幸虧張凡是忍耐了下來,否則的話所做的一切準備都要前功盡棄。
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張凡渾身上下的傷痕,才是恢復如初,連同那枯竭的靈力也再次充盈了起來。
甚至于經過這一次破而后立,張凡的修為又有了松動的跡象。
張凡的實力完全恢復之后,這才是將杜文東從外面叫了回來,而后詳細詢問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你被他抓到這里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杜文東有些發懵的抓著后腦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仔細思量了片刻后,這才是說道:
“要說發生了什么,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被他抓來之后,我便一直被關在先前您在的那個房間當中,但是他們并沒有對我動手,一日三餐也是照常配送!”
“一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陷入昏迷的你,這才是被放了出去!”
“出去后,我也沒接觸過胡天師,只是有人來通知我每天按時按點去給你送飯,并且還特意囑咐我,胡天師會不定時的留意我的舉動,所以那些天無論你怎么問我,我都不敢有任何的回應。”
聽完杜文東描述完自己的經歷,張凡陷入了沉思。
整件事情雖然看上去沒有任何漏洞,但張凡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片刻后張凡像是想到了什么,而后有些驚慌的問道:
“你打開鎖著我的鐐銬的鑰匙,是從哪里來的!”
“是從胡天師那里得到的!”
“什么,他那種人肯定會把鑰匙隨身攜帶,你是怎么從他那里得到鑰匙的!”筆趣庫
張凡終于是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想起自己順利的出逃,并且又平安度過這么多天,張凡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是有人告訴我說,那天晚上胡天師喝醉了,讓我不要有任何的擔心,只管拿鑰匙去救你!”
“人,什么人,現在在哪里!”
“不知道!”
“那天晚上夜色很黑,我沒看清他的樣貌,只是聽聲音像是一個年輕男子!”
“當時我也沒多想,便從胡天師那里拿到了鑰匙,帶你離開了!”
正所謂細思極恐,張凡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幫助自己。
而對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會來東區,又會毫無征兆的被胡天師生擒。
甚至對方會不會現在就在某個角落,注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張凡都不知道。
想到自己所有的行動,都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張凡心中就一陣發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