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幾天,每到飯點的時候,杜文東都會如常給張凡送飯,卻從沒有跟張凡說過任何一句話。
直到兩天后的晚上,杜文東還是跟平常那樣,手中拿著送飯的籃子,但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都是那么小心謹慎。
來到牢房之后,杜文東沒像之前那樣,機械性地給張凡喂飯,反而是將飯籃子輕輕放到一旁,而后緩緩的來到張凡身旁,直接對著張凡跪了下去。
眼淚在眼眶里止不住的打轉。
“先生,實在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如果沒有被抓到這里,先生就不用受到這樣的折磨!”
今日的杜文東一反常態,連張凡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為了防止是胡天師故意試探自己,張凡并沒有選擇搭話,杜文東看出了張凡的警惕。筆趣庫
而后從自己的身上摸索出一把鑰匙,幫著張凡打開了鎖鏈,張凡這才是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真正的杜文東。
“杜家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此時的杜文東,卻來不及回答張凡的問題,拉著張凡就要向外跑,一直跑出了濱海山莊,張凡站在濱海山莊的門外,往回看了一眼。
發現濱海山莊還是跟之前自己見到的那樣,沒什么突出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濱海山莊內并沒有那幾百畝的空間。
也不知跑了多遠,一直等到杜文東覺得安全了,這才是停了下來,他緩緩的轉過頭似乎是想要告訴張凡,他做這一切的原因所在。
但卻不曾想,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過度的勞累奔波,讓他頓時缺氧,陷入了昏迷。
雖說張凡也身受重傷,但看到杜文東這樣,也是于心不忍強忍著肢體上的疼痛,將對方帶到了一間破敗的瓦房。
瓦房像是已經荒廢許久,屋頂都破著大洞,方面也是半開半掩,但張凡一時間在找不到什么更為合適的地方,只能選擇在這里將就。
也幸虧張凡擁有著非同凡響的醫術,能夠直接為杜文東的身體做出最精確的診斷,否則的話想要救治杜文東,張凡還要冒著極大的風險去請大夫。
仔細診斷了一番之后,張凡發現杜文東的身體并沒有大礙,唯一讓張凡覺得不妥的是杜文東的心力很是微弱,就是說這段時間杜文東必然經歷了一些極度耗費心神的事情。
“罷了,先休息一陣吧!”
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杜文東好好的睡上一覺。
解決完了杜文東的事情后,張凡又察看著自身的傷勢,這是張凡受傷最重的一次,甚至于琵琶骨都被人洞穿。ъiqiku.
若非張凡體內氣血之力雄厚維持住了最后的根本,僅僅是這次受傷張凡這么多年的努力,怕是就要功虧一簣。
甚至會落下永久的病根。
“這里荒郊野嶺的,也不知有沒有我能夠用得到的草藥。”
你張凡現在的狀態,大搖大擺的到城里去拿藥,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懷疑,到時再被胡天師發現,想跑都成問題。
張凡封住了自身的一些經脈,避免傷勢繼續惡化,而后做了簡單的包扎,強忍著疼痛在山林當中尋找起自己所能夠用得到的藥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