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凡又給韓文文交代了一些事情,承諾遇到了什么麻煩都可以來找自己,自己會盡可能的幫她解決,這才是打發對方離去。
看著韓文文離開的背影,張凡充滿了心酸,說不喜歡韓文文那是假的,但張凡已經有了佳人陪伴。
而現在張凡所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彌補韓文文的那番心意。
同樣的野鴨蛋的生意張凡也交付給了韓文文,畢竟想要掌握韓家經濟命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加上韓文文在家族當中并沒有什么威望。
因此,野鴨蛋的生意就顯得極為重要。
只有做出一番大動靜,韓家人才能對韓雯雯另眼相看,到時候再想去掌握經濟命脈,就顯得易如反掌。
“去看看,韓家那個老家伙在干嘛什么吧。”
活動了下筋骨,張凡離開了民宿。
洪峰大學實驗室,韓長云三人,正在緊張的研發著什么。
“這已經是第五次實驗,不成功便成仁!”
僅從這一句話當中就可得知,三人所研究的東西,已經經過了數次的失敗。
本以為這次可一舉成功,然而上天仿佛又重新給他們開了一個玩笑。
隨著最后一滴藥劑得滴入,實驗室轟的一聲爆炸,三人被炸得灰頭土臉。
一個一個劇烈的咳嗽著。
“該死,經過前幾次的失敗,咱們明明已經設計好了步驟,所用藥劑完全都是準量準克,為什么還是會失敗!”
這已經是第6次失敗了,憑他們三個人的能耐研究這個問題本應該是手到擒來,而今卻一再淪為學院的笑柄。
哪怕三個人已經心思極為沉穩,此刻卻不知道該怎么去做了。
他在這個時候張凡出現,看著灰頭土臉的三人,張凡不禁調侃說:
“我說你們三個在搞什么,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出去還不把同學們給嚇到了!”
聽到張凡的聲音,三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尤其是孔自流反應最為激烈。
“先生您可算是來了,您再不來,怕是再見不到我們三個老家伙了!”
孔子流直接撲到了張凡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張凡哭訴。
張凡很是嫌棄地把對方從自己的身上拽了下來。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神醫,一大把年紀了對我一個小朋友如此這般,也不嫌丟人。”
聽這話,孔自流只是嘿嘿一笑,并沒有反駁。
隨后張凡將目光放到了韓長云的身上。
“再怎么說你現在也是韓家的家主,哪怕是再不想操心家里的事情,多少也應該關心一下自己的女兒!”m.biqikμ.nět
被張凡這般調侃,韓長云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又何嘗不知道家族的事情多么的重要,但是對實驗癡心如命的他,實在是難以割舍自己的喜好。
“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我已經交代你女兒去辦一些事,事情辦妥了之后,你自當可全心全意的研究你的實驗!”
我覺得雖然沒有明確說出安排韓文文去做了什么事,但韓長云好歹也是活了數十年之人,多少也猜到了。
“一切聽從先生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