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杜文東竟然也當著張凡的面跪了下去。
看到眼前這一幕,張凡終于知道,杜文東是有事要求自己。
“杜老家主,你們二人先起來吧,有什么事情咱們可以慢慢說,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竟然不會推遲!”
“你們二人行如此大禮,小子我實在受不起!”
張凡苦笑著搖了搖頭,將二人扶起身子,三人坐在密室當中的茶幾前,杜文東長嘆了口氣。
“梵凈山的事情已經告訴了先生,想來先生也應該猜中了十之七八。”
“衍兒的父母在數年之前,不慎違背了梵凈山的規則,被責罰關押在梵凈山,而今數年已過,人不見有放人的消息,我們爺孫倆實在擔心。”
杜文東行事從不墨跡,既然已經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張凡,自然不會拐彎抹角。筆趣庫
將事情挑明之后,一旁的杜衍紅著雙眼,身體發出微微的顫抖,咬緊牙關憤怒的講:
“梵凈山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家父家母只是稍有不慎違背了他們的意愿,他們竟如此狠心,觀察他們數年之久!”
“可恨我修煉緩慢,不然的話定要讓那群混蛋,血債血償!”
此間,張凡這才知道了杜家跟梵凈山之間的恩怨。
梵凈山的手段張凡也是聽說過的,自然知道違背梵凈山的意愿,要背負的是什么樣的懲罰。
“數年已過,衍兒的父母怕是兇多吉少,可恨我杜家底蘊不夠,沒辦法與梵凈山拼的你死我活!”
“今日請先生來此,是想讓先生收衍兒為徒,傳授衍兒修行之法,讓衍兒有朝一日能夠,再見一見生父生母!”
終于,張凡知道了杜文東的意思。
而張凡并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對著杜衍上下打量,許久之后,張凡拍了拍手。
“是個像樣的男子漢,只不過你憑什么認為,連整個洪峰市所有世家大族都無可奈何的梵凈山,你能夠憑自身之力將其扳倒!”
張凡盯著杜衍,自身的氣血之力有意外放,給杜衍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一旁的杜文東見狀,并沒有制止,反倒是期待起自己孫兒的回答。
“我……我……!”
在張凡力量的壓制下,杜衍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尸山血海的場景,臉色不自覺的蒼白,額頭也有豆大的冷汗滴落。筆趣庫
一旁的杜文東看到這一幕,似是有了舉動,但張凡卻揮了揮手,告訴對方說:
“如果他連這點考驗都,扛不過去,何談推翻梵凈山,空有一身天資,到頭也只不過是一個低等修士!”
張凡說的這句話雖然刺耳,然事實就是這樣,修士的世界沒有感情可,到處都充滿了危機,時時刻刻無不在是跟命運抗衡。
就在張凡和杜文東交談之際,杜衍似乎也體會到了這一點,慢慢的杜衍不再是對張凡造成的壓力處于防備,而是開始抵抗。
雖然這種抵抗之力微乎其微,但張凡卻很明顯地感受到了。
大笑聲傳遍了整間密室,回蕩不絕。
“好好好,你小子對我的胃口,雖然我不敢保證憑我的能力能把你帶到什么程度,但只要你有這份心,我相信梵凈山那片凈土之上,遲早會有你的腳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