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那幾名親信打掃現場,杜文東帶著張凡來到了幾里外的一家民宿。
“先生修煉了一夜,想來已經精神疲憊,今日不妨就在這里歇息片刻,等到養足精神,再做下一步打算如何!”
難得杜文東考慮的如此周全,張凡自然也不好拒絕。
“如此這般,便勞煩杜老家主費心了!”
“先生早些休息,我那不爭氣的孫兒,自上次和先生一邊,這許久未見,對先生甚是想念!”m.biqikμ.nět
“先上修整過后,可一定要賞臉,與我那孫兒見上一見!”
杜衍,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張凡的心頭。
“放心吧杜老家主,我與令孫一見如故,這許久未見也甚是想念,望杜家主告知令孫,不日自會相見!”
客套了一番之后張凡便去休息了,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等張凡從房間當中出來之后。
頭一件聽到讓自己安心的便是杜家已經清理好了戰斗現場,并且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查出任何蛛絲馬跡的消息。
隨后張凡便直接找到了杜文東向對方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晚宴上,杜文東與其孫杜衍同張凡一同落座。
今天的晚宴異常豐富,雖然食材并不是那么驚艷,卻是色香味俱全。
杜家爺孫,顯然已經是早已落座,但卻沒有去動筷,這是一直等著張凡。
“抱歉,來晚了!”m.biqikμ.nět
“無妨,先生能夠賞臉一同吃飯,已經是我們爺孫倆莫大的福分了!”
雖是一句客套話,但杜文東卻把張凡的位置擺得極高。
“先生,我有一事不解!”
“杜家主但說無妨!”
張凡痛飲了一杯,很是豪邁的回答杜文東。
“那文久銘,當真是先生……?”
杜文東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一旁的杜衍,也豎起了耳朵,顯然這段時間杜文東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其實這件事情沒什么好說的,人都已經死了,至于誰殺的有那么重要嗎,更何況人家修為高我一個大境界,你覺得可能會是我殺的嗎!”
張凡說這話的時候滿不在乎,似乎這么一個大高手的死亡對張凡并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杜家爺孫,已經從張凡肢體上的動作,和語的細節處了解到的事情的真相。
這跟張凡接觸的時間不是很多,但在他們的眼里,張凡一直都是以一副文雅的樣貌示眾,像前天那樣的慘狀,他們根本無法想象,是張凡造成的。
“如此一來,凌云閣和江家算是徹底的完了!”
“可是先生,這兩家勢大,領頭人雖說死了,但不難保他們還有其他的后手,這么做真的妥嗎?”
杜文東擔心張凡的安危,覺得張凡這么做有所不妥,但事已發生已然再無挽回的可能。
“杜家主所欠妥,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更何況我不允許在我明知道的情況下,還留著對我有如此威脅的隱患!”
張凡擺了擺手,對擊殺文久銘和江家一干人,表示無所謂的樣子。
“先不說這些了,人都已經死了,還是先想想,這件事情到底該怎么才能過去!”
突然間死了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情景,怕是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懷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