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于你的魄力,更贊賞你的膽識,但你讓我很失望!”
“你不應該會蠢到連同你我的差距都看不清楚,敢如此這般有恃無恐,怕不是江家的覆滅讓你把自己看的太高!”
張凡突然出手,是文久銘未曾想到的。
連同他未曾想到的還有張凡那堪稱造孽的天資。
江川使用的招數,想要修煉成功有多么困難,文久銘是再清楚不過。
更何況這是文久銘的獨家秘法,一向只是一脈單傳,文久銘自認,絕對不會有外人窺探到這項秘術的存在。
自己更是含辛茹苦培養江川數年,才讓對方勉強掌握,而張凡僅僅是臨陣觀摩了一遍,施展出來的熟練程度竟然比自己還高!
文久銘已經無法想象,張凡究竟是什么樣的妖孽!
“小子,應該知道的,這招數是我創造出來的,弱點我也最為清楚!”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若現在現身,我會考慮留你性命!”
然而他的話應該剛剛落下,張凡卻直撲他的面門而來。
很顯然,張凡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方才張凡假意低頭,實則是為了解決江家這個后患。
而現在隱形的刀刃已然折斷,立在面前的這柄彎刀,張凡也不會任由其繼續對自己產生威脅。
看到張凡現身之后,文久銘只是冷冷一笑。
畢竟是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文久銘并不認為張凡能對自己造成威脅。
張凡將全身的氣血之力凝聚在拳頭之上,一拳轟出,直逼文久銘面門。
凌厲的拳風帶動周圍的空氣都發出爆音,但卻在最后一寸之距,文久銘死死地抓住了張凡的手腕。
任憑張凡左右掙扎,再無法寸進。
“小子,你……”
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卻只聽到了嗤的一聲。
文久銘緩緩低頭看去,一把烙印了詭異紋路的匕首貫穿了他的胸膛。δ.Ъiqiku.nēt
是啊,他怎么忘了還有匕首!
明知雙方實力懸殊,張凡仍然選擇空手搏弈,這絕不是因為張凡自大,而是因為張凡在選擇出手的那一瞬間,已然心生奇計。
但張凡之所以能夠得手,完全是因為文久銘太過于自信。
匕首所刺之處,正是人體周身死穴匯集之地。
這一刺,斷絕了文久銘的命脈。
或許他還會吊著一口氣,但絕無生還的可能。
“小子,想讓我死,你也別想好過!”
吊著最后一口氣,文久銘猛的一掌拍在張凡的胸口。
隨后便氣絕而亡,張凡也在這一掌之下,吐血倒飛。
落地濺起一陣灰塵,張凡艱難的撐起身子,不斷的咳出鮮血。
“該死,還是托大了!”
“沒想到這家伙命脈已斷,竟還能反撲一記!”
張凡拖著重傷之軀,一步一步的挪到文久銘的身前,但同時也做好了防備的姿態。
文久銘能夠臨時反撲,不難保他會選擇詐尸,經過張凡反復確認,文久銘已然毫無生機,這才是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