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倆人之間就當是個忘年交相處,你可千萬不要這么叫我,要不然別人該怎么看你啊,你這泰山北斗的威嚴往哪里放!”
拉著孔自流一同又坐了下來,張凡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雖然張凡嘴上這么說,可孔自流的臉上卻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黯淡之色。
“看來先生還是嫌棄我的實力不夠,不過這也沒關系,能夠跟著先生學習醫術,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
孔自流的話聽得張凡一陣無奈,但卻也并未多說什么。
“先生,那咱們什么時候開始呢?”
孔自流頗有些迫不及待。
看著他這焦急的模樣,張凡心中頓時明白,今天如果不把這太乙針交給他的話,恐怕孔自流不會善罷甘休了。
“既然這樣的話,你讓人準備一個布偶,我這里有銀針。”
“來人!”
張凡話音剛剛落下,只見孔自流猛地一拍桌子,隨后扯著嗓門沖著門外喊了一句。
“師傅!”
他這話音剛剛落下,陸濤便迫不及待地從門外沖了進來。
“師傅,你是不是不把我逐出師門了。”
陸濤的臉上滿是討好的神色,笑呵呵的看著孔自流,隨后又頗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張凡。
“哪這么多廢話,馬上準備一個布偶!“
雖然這里是茶館,可陸濤作為一個醫生,想來應該也有這些東西。
“好的師傅,我馬上就去準備!”
陸濤想都沒想,點頭答應下來之后便慌忙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
可就在這時,孔自流又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師傅,還有其他的什么事嗎?”
回過頭來的陸濤,再一次殷勤的開口問道。
“我已經不是你師父了!”
孔自流冰冷的話音一出口,陸濤再次愣在了原地。
“什么?”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原本以為孔自流會回心轉意,可如今看來似乎并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是我說的不夠明確嗎?我現在是你店里的客人,馬上給我準備一個布偶!”
孔自流這近乎命令的語氣,聽得一旁的張凡和韓文文不由得一陣偷笑。
可陸濤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陰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凡,隨后眼眸中滿是怨恨。
“愣著干什么,你們這開門做生意的難道就是這個態度嗎?”δ.Ъiqiku.nēt
孔自流一聲怒斥,聽的陸濤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隨后慌里慌張的朝著門外跑去。
過一會兒的時間一個服務員拿著布偶走進了房間,這一次陸濤卻并未再次出面,想來應該是顏面掃地,沒有臉再來了!
“你就用這個教人家嗎?”
韓文文看著張凡手中的東西,不由得一陣詫異。
“你不懂,麻煩你先出去一下,給你說個好消息!”
張凡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韓文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