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摯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只能比她牽著鼻子走,“陛下應該聽說過玄女之事。
若說古傳承,她手上多的是古傳承心法,而血麒麟也和她一道……”
夜摯打量著凰茯,一邊觀察她的表情,一邊謹慎道,“所以,外臣建議,朝凰帝國、荊楚帝國和亦暝帝國應當結成同盟,和玄鳳血脈傳承者與血麒麟站在一條戰線。
他們需要我們一起對抗九魔殿逍遙海和的麒麟閣。”
夜摯的面色忽而一沉,染上肅然鄭重氣息,“而我們,更需要從他們手上得到古傳承和丹藥,加快修行速度,避免淪為強權之下的螻蟻!”
凰茯聞微微挑眉,笑了,“早就聽聞夜將軍和鳳玄太子之間有些交情,本來朕還不相信,今日這般,是不得不信了!”
夜摯心中咯噔一下,皺眉,“難道陛下不覺得外臣所有理嗎?”
而直到此時,夜摯都沒有拿門外的子染作為讓凰茯答應他的條件!
凰茯心里其實已經對他另眼相看,只是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所以,慢慢和他談,“將軍說的在理,只是,朕不認識血麒麟,也和鳳玄太子素昧平生,又如何能夠信任于他們?”
她以為夜摯此時,會提起子染。
然后說如果她不答應就對子染如何如何的話來。
但是,讓她意外的是,夜摯道,“外臣愿以身家性命擔保,此二人是值得信任的,且也只有他們可以成為我們合作的對象!”
凰茯盯著他,嗓音很輕,“性命擔保?若是,朕要求你的兒子留在暝都作為質子,你可答應?”
夜摯心里抽痛,左右為難。
一邊是摯友子染,一邊是自己的愛子!
夜摯沉吟半晌,道,“陛下若是不放心,外臣可以留在此處,當做人質。”
而直到此時,他也沒有將子染拉進來。
原因很簡單。
子染雖然歸來了,但不管怎樣,也都是他和凰茯之間的感情問題。
在愛情里,他們是平等的,不管誰強勢誰弱勢。
但如果,他真的拿子染當成了談判的籌碼,那子染的地位就會下降,從此在心理上低人一等。
作為摯友,他盼望著子染和凰茯之間的感情糾葛可以解決,而不是讓子染從感情上成為凰茯的階下囚!
是否將子染當做棋子,這件事情讓他糾結了整整一路,但終究還是做不到落井下石。
他垂著頭沖凰茯抱拳,一臉決絕。
凰茯歪著頭看了他半晌,忽而道,“元公公,帶夜將軍先下去休息,今晚設宴。”
站在屋檐下的元公公這才推門進來,沖夜摯禮貌的道,“請!”
夜摯深深皺眉,也不能判斷自己的話凰茯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但此時身在她的地盤,他只能跟著元公公離開。
而大門打開,門簾被掀起,隔著一道門,凰茯看到了囚車之上那人的身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