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瀟直接沒進去,就在外面院子里等著君輕暖和血麒麟結束。
墨小柒選擇了回避,并沒有在夜摯和夜傾止跟前露面。
而他常年在魂殿,也不認識這兩人。
一直到了傍晚,君輕暖、血麒麟和南慕三人才從煉丹房里走出來。
君輕暖有些疲憊,血麒麟扶著她,南慕則有點狼藉,身上沾滿了藥草和灰。
子瀟快步迎上前來,道,“殿下,夜摯和夜傾止求見。”
“嗯,過去看看。”
君輕暖點點頭,舉步往會客廳走去,低聲問,“墨小柒呢?”
“在屋里,沒出來。”子瀟嗓音壓得很低。
血麒麟聞輕輕挑眉,心下暗嘆他聰明。
他扭頭吩咐云嬤嬤,“準備晚餐。”
安頓好之后,這才陪著君輕暖一起去見夜摯和夜傾止。
在進門之前,君輕暖小聲征求血麒麟的意見,“夜摯那邊,你有什么安排?”
“聽你的。”血麒麟微笑,伸手將她頭頂一片藥草拂去。ъiqiku.
君輕暖心里有些暖,隨他一起進屋。
夜摯和夜傾止都站起來,抱拳道,“見過麒麟閣主,見過太子殿下。”
“嗯,二位怎么來了?”君輕暖笑著回禮,仿佛根本不知道兩人來這里的目的,看上去漫不經心。
“……”夜摯嘴角抽抽了抽,只嘆這小惹禍精太滑頭。筆趣庫
但對方不肯挑破,他就只能主動,道,“眼下朝凰內亂,凰都已經一半廢墟一半混亂,我有些迷茫,一時間不知道效忠于誰……”
夜摯說話很有技巧,頗為真誠的目光落在君輕暖臉上,“思來想去,這熟識又懂的帝王權謀之人,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人……
眼下這種情況,我看前路一片迷茫,不知何去何從,只好來太子殿下這里討教一番,還請殿下不吝賜教。”
君輕暖聞輕笑,并沒有急著說話。
在抿了一口茶水之后,這才抬頭看向夜摯,笑的像是一只小狐貍,“話是這么說,可本殿到底是穹涬大陸之人,對于朝凰局勢怕是不好談論。”
她這話,夜摯根本就不相信。
朝凰帝國走到現在這種境地,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先不說朝凰四大家族怎倒的,朝凰帝的死亡又和她有沒有關系,光是皇宮爆炸,荊楚九皇叔出兵朝凰南部,如今君輕暖和血麒麟又出現在荊楚準備參加荊楚九皇叔婚宴這件事情,就足以證明她和觴昀大陸最近的風云激變關系重大。
但知道這些是一回事情,怎樣和她交涉下去,卻是個難題。
夜摯思忖一會兒之后,這才抬頭道,“殿下心懷凌云之志,若是在下愿意歸降,不知殿下能否給我指條明路?”
夜摯的決定,讓夜傾止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直接向鳳玄太子俯首稱臣。
而君輕暖聞則笑了,“夜伯伯從哪里看出本殿有凌云之志了?”
她頓了頓,嘆息道,“想必夜伯伯也聽說了,按照時間來算,麒麟血傳承者如今已經過了十八歲。”
她一本正經,都沒看血麒麟,仿佛身邊那人根本不是麒麟血傳承者一樣,只是看向夜摯,“夜伯伯難道沒聽過,麒麟出四海一這句話么!麒麟皇出世,旁人豈能有什么凌云之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