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輕暖在慘痛的記憶當中盡量搜刮著可用的信息,許久才道,“麒麟出四海一,這個說法若隱若現的出現了很多年,只是轉瞬即逝……”sm.Ъiqiku.Πet
以前沒留意,現在才感覺到,應該是當時的統治者忌憚麒麟血脈傳承者,將他扼殺在搖籃狀態了。
“那女媧究竟是不是世界上第一個女人?”血麒麟有些迷糊了。
君輕暖搖搖頭,“怎么會呢,光是從記憶來看,我出現的都比她早,且,她是風帝那個時候,就已經是群雄并起部落戰爭了,這要是只她一人,怎么可能又能稱帝?”
稱帝,就要御萬民。
況且,當時如果所有人都將女媧當做師祖和母親對待的話,又怎么會產生部族戰爭,和她打起來。
所以,還是成王敗寇的事情。
血麒麟聽聽也就明白了。
目光再次投向那叫“麒麟出四海一”的時候,他幽邃的眸子微微瞇了瞇。
那眼底決然,帶著某種世間罕見的睥睨威壓。
“我們往里面走。”他轉身環住君輕暖的肩頭,舉步往暗道深處走去。
在走出去三百多米的時候,前方出現了岔道。
“按照方位來看,這一條應該是通向御書房那邊,其余幾條路通向何處不好說。”血麒麟猶豫了一下,拉著她往另一頭走去。sm.Ъiqiku.Πet
君輕暖舉著火焰,打量著周圍的場景,狐疑,“奇怪,這里……怎么好像是龍脈?”
“皇宮所在,不就是龍脈么?”血麒麟倒是沒有多懷疑。
畢竟,他的長處不在這里。
但是君輕暖的靈魂歷經漫長歲月,學到的東西自然十分龐雜,她輕輕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龍脈不在金鑾殿也不在朝凰帝寢宮,更不在御書房,而是……偏離了!”
這就奇怪了。
皇帝不居于龍頭,難道當時督建皇宮的人放水了?
君輕暖皺著眉頭,拉著血麒麟,尋著龍脈所在的氣息選了一條岔道走了進去。
但讓兩人震驚的是,這條密道在七拐八拐之后,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蒲零居所的正下方!
那里,也是血麒麟的住處!
兩人看著手上的羅盤,都有些震驚,呼吸沒來由的緊促起來。
環顧四周,君輕暖在前方發現了強大的陣法,淡淡的紫金色符號在陣法上面的如同某種神秘的精靈,靜靜漂浮著。
君輕暖走上前去,微微蹙眉,“這里不光是龍脈,還是最可怕的九皇龍脈!”
所謂九皇龍脈,就是九龍聚首萬獸臣服的地勢。
而,有人卻將陣法建在了這個地方,而且血麒麟出生的地方就在正上方,這是巧合還是必然?
如果是刻意的,那背后這人又是誰?
又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一時間,君輕暖和血麒麟心里都騰起駭然。
血麒麟的腦子里一個猜測呼之欲出,但此情此景之下,卻沒有說出來,只是伸手碰了碰前方那座陣法。
“嗯!”
頓時,一道悶哼傳來!
陣法當中,忽而飛出一道凌厲銳芒,瞬間劃裂了他的手臂!
一時間,血流如注!
可就在他想要撤離的時候,陣法突然光芒大盛,將他徹底吞沒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