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有些太遲了。
“一會兒,自保為重,這么多人不可能大家都坐以待斃,我們伺機而動。”
中年人掃了一眼周圍,目光投向前方山巒,“聽聞魂殿大部分人都在閉關,這對我們而,是個好現象。”
而神尊,總不能自降身份追著他們四處跑吧?
這樣一來,魂殿目前的主要戰斗力,也就是二長老、四長老、十長老。
對戰有困難,但是逃走還是可以期待的。
而如果君輕暖此時靠近這群人,并有機會掀開公子梨疏臉上的面具的話,就會發現,她臉上的傷口已經徹底痊愈了!
顯然,公子梨疏在去往凰都的時候,遇上了點什么。sm.Ъiqiku.Πet
而站在她身邊的人,則是喬裝打扮過的紅酥。
兩人正在低聲的說話,公子梨疏嗓音大變。
“圣女,如今血月樓已經被鳳玄太子控制,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但是眼下不是動手的時機。”
紅酥看著雙拳緊握,死死盯著君輕暖背影的公子梨疏,低聲勸阻。
公子梨疏的嗓音帶著幾分嘶啞,和之前判若兩人,“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嘴。”
她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機器當中磨出來的一樣。
紅酥微微皺眉,想要再說點什么時,蘇揚靠了過來,低聲道,“見過圣女,不知圣女對于以前的記憶,可還感興趣?”δ.Ъiqiku.nēt
公子梨疏愣了一下,皺眉看向蘇揚,“你認識我?”
“當然,我不光認識圣女,甚至于有一段時間,我們還親密無間。”
蘇揚眼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看著公子梨疏,道。
公子梨疏抿著嘴唇,打量了他半晌,目光落在他的斷臂之上時,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但終究,對于曾經遺失的記憶,她還是耿耿于懷的。
“我為什么去燕都?”她直截了當的問。
紅酥告訴他藏葵是鳳玄太子的人之后,她就明白,藏葵給她灌輸的記憶,是不可信的。
可,蘇揚對于這個問題,卻是不知道的。
因為,當時的公子梨疏對慕容騁垂涎三尺,是不可能將慕容騁的秘密告訴蘇揚這樣一個外人的。
但是蘇揚也有自己的目的,于是道,“你自然是因為看上了北齊騁王,所以才去了燕都,可誰料,北齊騁王不從,被你劇毒所傷,鳳玄太子雷霆大怒,以牙還牙,所以才給你下了毒。”
這一點,和藏葵的說法出入不大。
公子梨疏眉頭緊鎖,“北齊騁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有些失神,腦子里亂哄哄的。
因為記憶中,她只是深愛著那個在碧水湖畔恍若謫仙的少年,既然她愛他這么多年不能忘,為何又看上了北齊騁王?
這是一個悖論。
而她的疑問,卻讓蘇揚心里幾乎滴血!
北齊騁王?
自然是,他的仇人。
可,為了大局謀劃,他也只能道,“北齊騁王俊美,就連滄月帝國長公主南宮冰都對他一見傾心,圣女愛上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