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熏挑了挑眉,用古怪的目光打量著君輕暖!
那是只有男人才懂的目光,君輕暖被他看得面紅耳赤,忽而咬了慕容騁一口,“渾蛋!”
“嗯。”慕容騁吃痛,看著手腕上那一串牙印,笑,“原來兔子急了真的會咬人。”
子熏挑眉,心道,你懷里那個是兔子嗎?
而子熏懷中的孩子卻一臉純真,仰頭看著子熏,“哥哥,暖兒姐姐也會咬人!你確定她真的不是要吃掉子衿哥哥嗎?”
“噗——”
慕容騁和子熏皆笑噴。
君輕暖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慕容騁適可而止,默默地將臉扭到另外一邊去了。
子熏挑了挑眉,心領神會,誰也沒有再招惹君輕暖!
君輕暖:“……”
被慕容騁這么一鬧,君輕暖心里的郁悶也煙消云散。
而相對于她愁眉苦臉的模樣,慕容騁還是更喜歡看到她嬌羞的樣子。
像一顆糖一樣,抱著就覺很甜。
而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臨霜不甘心,竟是湊上前去,也咬了子熏一口!
子熏一愣,摸了摸被她咬的濕漉漉的臉頰,“寶貝,你怎么又咬人?”
“暖兒姐姐可以咬子衿哥哥,那寶貝是不是也可以咬子熏哥哥?”
“……”子熏黑線,這什么邏輯?
“殿下,你看,你都把小孩子教壞了。”子熏笑著,大掌撫上孩子的后背,讓她站穩。
君輕暖嘴角抽了抽,無以對。
孩子愛極了子熏的手掌落在她后背的感覺。
踏實而溫暖,讓她想要這樣被抱一輩子。
車子里打情罵俏夾雜著歡聲笑語,馬車咕嚕嚕直奔秦都。
……
云飛暮色,水激清音。
姬玱一身藍衣,穿過大洋彼岸的夕照,飛快去了魂殿后山竹林。
竹林深處,竹樓參差,下方守著三四個弟子,大門緊閉。
姬玱翩然落地,上前來急急問道,“師尊人呢?”
“師兄這么快便回來了?”小七快步上前來,臉上嚴肅瞬間融化,笑的像個孩子,“師兄,大洋那邊好玩嗎?都有什么此稀奇的事兒?你見到那個鳳玄太子了嗎?她是什么樣的人?”
小七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對自由的向往和對外界的好奇。
魂殿的內門弟子,是很少出去走動的。
不光是小七,其余幾人皆有點好奇。
好在較為年長的弟子還算靠譜,先回答了姬玱的疑問,“師尊正在閉關,從你走后那天又開始了一個小周期,估摸著兩個時辰之后可以結束,師兄不如跟我們講講外面的事情?”
姬玱聞,看了一眼前方竹樓,索性就在門外等。
幾人圍著門外石桌坐下來,姬玱這才道,“你們問了那么多問題,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顯然,面對公子梨疏時的姬玱,和面對自己的師弟們的時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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