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好煙好水好風光,怎堪戰亂。
伙頭兵正在造飯,司筠也忙著給君輕暖等人準備食物。
君輕暖靠在一株桃花樹下,看著遠處的軍陣出神,鳳眼瞇著細長的弧度!
妖嬈,清冷,三分孤傲。
“殿下,烈酒與花,你想要什么啊?”
慕容騁左手抱著胭脂淚,右手抱著一捧桃枝,明媚笑意點亮了暮色,也點亮了君輕暖因為戰爭而沉沉的心。
她打量著他好久,紅了臉,卻大膽的道,“可以換一樣嗎?”
“哦?不知殿下想要什么?”慕容騁輕輕挑眉,銀色衣擺在春草之上揚起,嗓音恍若漫過春色的流嵐。筆趣庫
君輕暖沖他喊,“本殿想要你可不可以啊!”
頓時,四周將士們一陣呼喊,“殿下加油!”
“子衿公子快答應殿下啊!”
“……”
一陣喧囂中,慕容騁轉身將烈酒丟給了不遠處的士兵,將花也丟了過去,“那烈酒和花,便賞你們了!”
君輕暖笑瞇瞇的看著他,一顆心砰砰狂跳著。
縱馬長歌越山河山河入夢,春風皓月不可負君子如歌。
倥傯歲月,有了他,便也錦繡繁華讓她不敢移眸半寸了!
她斜倚在樹干上,半瞇著眼眸,“子衿啊,你倒是答應了沒有啊?”
那銀衣少年快步上千里啊,在她身側坐下,笑,“殿下難道看不出來嗎?”
“看不出來,要實際行動才算。”
她扭頭看他側臉,高亢的嗓音瞬間柔和。
如晚風呢喃。
慕容騁伸手環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壓向自己,閉眼吻了上去。
輾轉纏綿,不遠處將士們的喧鬧聲將兩人淹沒。
半晌,唇分。
他眼底多了氤氳醉意,瀲滟看著她,低喃,“行動夠么?”
“勉強過關。”她環住他的脖子,笑意不減,靠在了他胸膛。
慕容騁環住她的腰,兩人舉目看向不遠處的草地。
那邊,子熏正和臨霜玩著幼稚的游戲,子熏坐在草地上,臨霜就在他腳邊折騰地上的花草,將野花折下來,一根一根插進的靴管里!
子熏垂眸看著她,任由那小小的人兒折騰自己,眼神不自覺的變得溫柔。
臨霜玩了一會兒無聊了,又將花枝丟在一邊,仰頭,雙眼亮晶晶的問,“子熏哥哥,這花兒一點兒也不好玩,你們為什么喜歡呢?”
她是入海便可激起千層浪,騰空便可遨游九重霄的鯤鵬,實在不懂男女情愛。
為什么子衿要送花給太子殿下呢?
為什么剛剛將士們瞎起哄呢?m.biqikμ.nět
而……相互咬嘴巴又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孩子不懂,腦子里一片混沌,只是雙眼清澈。
子熏彎腰抱起她來,放在腿上讓她坐下,亦有些懵懂的解釋,“男子送女子花,代表思慕之情。”
“思慕是什么意思?”孩子又問。
“思慕,就是想念,傾慕,愛戀。”
孩子覺得子熏的嗓音特別好聽,看了他好久之后,問,“那哥哥喜歡什么花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