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舍人胸口一痛,幾乎感覺自己的胸膛被砸的陷落進去,他悶哼一聲,道,“臣將蘇揚送來的書信還回去了!”
他對罪行供認不諱。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南楚帝氣的臉色鐵青。
“臣若是不這樣做,南楚將和蘇揚結盟,蘇揚乃君家的死敵,這片大陸上十之八九的百姓都和君家有關,皇上是準備為了一個巫祝喪失民心嗎!”
他抬起頭來,面不改色的盯著南楚帝,“更何況,他還不是一個巫祝!”
南楚帝噎了一下,楚泓也抱拳道,“父皇,蘇揚的確有些問題,他和觴昀大陸的人牽扯不清,寫信給您,也不好說究竟什么目的。”
南楚帝還未說話,門外又傳來稟報聲,“陛下,中郎將求見!”
“進來!”南楚帝低喝一聲,情緒不佳。
一會兒,一個中等個子的年輕人進來,跪地而報,“稟陛下,孤鷹嶺傳來消息,蘇揚和南宮冰糾纏不清,刺殺東宮太子未遂,反被游街示眾,與蘇揚一起游街示眾的,還有蘇揚寫給陛下那封信!”
“你說什么!”南楚帝騰一下站了起來!
不過在沉思片刻之后,這才重新回到了龍椅上,道,“給起居舍人松綁。”
“陛下,不可啊,若不是他……”有人哭嚎!
“閉嘴!”南楚帝情緒很不好。
因為,就在今日上午,前方急報:東海第一第二艦隊和湘海灣的鳳玄海軍已經開赴菲花島,對南楚菲花島展開了猛攻!
因為始料不及,菲花島在兩個時辰當中失守,東邊局勢刻不容緩!
而同時,鳳玄的西南軍已經進入幽靈谷,逼近幽靈谷后面的雄關蒼城!
南楚帝揉著眉心,道,“起居舍人的做法是對的,眼下我們已經兩處遇襲,不宜再生事端……
楚泓,明日一早,你率軍前往幽靈谷,死守蒼城!”
“是!”楚泓有些意氣風發,戰爭,對他而也是建立功勛的機會。
南楚帝面色復雜的看了他一眼,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道,“勤王,你將南越境內的軍隊撤離三十萬,南越已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慮,鳳玄卻是虎狼之師……”
“如此一來,南越怕是會反攻!”勤王震驚。
南楚帝搖搖頭,“如今南越已經不足為慮,朝堂紛爭會拖累他們……”
他轉身來,又看向一側的楚心謠,“心謠,你前往南越,伺機控制南越太子景域,讓他聽命于你!”
“是!”楚心謠回應著,竟然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楚泓!
那目光,厭惡中夾雜著渴望,讓下方群臣目瞪口呆!
楚泓的表情也差不離。
南楚帝總覺得這兄妹兩人此番前去燕都發生了些讓他無從捉摸的事情,但是眼下戰亂在即,他也顧不上理會這些亂糟糟的小事了。
一番吩咐之后,群臣各自離開。
楚心謠剛剛出門,在途徑御花園的時候,就被楚泓抵在樹干上!
他迫不及待的撕裂她的衣衫,啃咬著她,發狂一般喃喃,“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恨意,厭惡,渴望,像是潮水一樣將兩人掩埋!
楚心謠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折斷半截樹枝,狠狠扎進了楚泓的胸膛!
楚泓悶哼一聲,被迫松開楚心謠的那一瞬間,才明白自己究竟從燕都帶來了什么!
“慕容輕暖!遲早有一天,本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目眥欲裂,忽而揚起手臂,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楚心謠臉上!
這個女人讓他惡心,可因為慕容輕暖給他下的藥,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