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滄月帝國監國足足六年,滄月帝國在她的帶領下穩步發展……
南宮冰嗓音都變調了,死死盯著自己的下屬,“銘心,你說什么!”
她逼近他一步,“本殿六年監國,滄月帝國每一件大事都有本殿的功勞,你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質疑本殿!”
她最后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銘心后退一步,“是,這六年來,滄月帝國每件大事都和殿下有關,包括前段時間在燕都那件事情,如今已經人人皆知,人人都知道殿下是個好色的太子,不顧……”禮義廉恥!
這四個字太傷人,銘心眼底噙著淚光和絕望,但終究沒有說出來!
“不顧什么?”南宮冰眼底冒火,那四個字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傻子也都能夠想到是什么!
那種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的感覺……
南宮冰驕狂半生,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銘心又一次后退,忽而轉身背對著她,“殿下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吧,免得真的到時候走不了了。”
他的嗓音染上了涼意,眼底有瑩光閃爍。
殿下,你不知道,只有對你寄予希望的人,才會真的在乎你最后變成什么樣子!
可我從未想過,你會這樣。
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那一刻銘心想到第一次見到南宮冰的時候。
七八歲的南宮冰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凌駕旁人之上,指著被趕出家門的他,霸道的道,“跟本殿去長公主府,本殿希望你永遠記住你的名字……嗯,從今天開始,你就叫銘心!”m.biqikμ.nět
是,刻骨銘心。
但又如何呢?
她十三歲那年,府上便有了男侍,他只是個侍衛。
她十五歲那年,府上有了正式的夫侍,他還只是個侍衛。
她對賀蘭丞相府的公子賀蘭子笙一見鐘情,軟硬兼施逼迫賀蘭丞相把賀蘭子笙送進公主府,她有了正夫,他還是個侍衛。
她前前后后在府上找了四十多人,他依舊是個侍衛。
她在翠微樓淫亂,那一次,他被丟在公主府壓根沒有被帶出來。
她瞧上了鳳玄太子的爹,又覬覦鳳玄太子的夫侍,他……什么都不是。
銘心轉身來,忽而問,“殿下,屬下丑嗎?”
南宮冰措手不及,從七八歲到十七八歲,十年事情她都沒想過銘心會問這種問題。
她沒有回答,只是目光落在了銘心臉上的疤痕上面。
銘心便懂了。
她是嫌棄他丑。
只是她忘記了,他臉上這傷是怎么來的!
要不是為了她……
銘心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下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聲,孤鷹嶺的軍隊夾雜著幾道強橫的氣息,只撲這里!
“快走!”銘心推了南宮冰一把,快步迎向樓梯口!
南宮冰知道事情要遭,騰身而起,躍入高空逃遁,根本沒管銘心的死活。
在孤鷹嶺將士逼近的時候,銘心還扭頭沖遠天喊了一聲,“我……叫云枳!”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云枳嗎?
你不知道,我果然……只配叫云枳!
再轉身時,他眼底噙著淚,絕望而決絕走出客棧,任由自己被包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