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跟隨師尊的時候,她就在師尊身邊,這么多年來,我只知道她會醫術,卻從未見過她煉丹。”
慕容騁有些失神,作為麒麟閣主,他除了在掌控麒麟閣明面上的勢力之外,對麒麟閣其實并不了解。
不知怎么回事,慕容騁這一刻想到了上次在離花宮給檀寂彈奏無弦琴時,檀寂說過的話。
他說,“我不是世上最好的丹師。”
而他的師尊琴婆婆,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我不是世上最好的琴師。”
這什么意思?
慕容騁總覺得這兩句話囊括了這世上大多數的秘密,可他卻窺探不到真相!
但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暖兒,長途跋涉,我們休息一忽兒吧。”
半晌,慕容騁拉著她來到軟榻邊上,擁著她直接躺下了。
君輕暖想了想之后,終極還是給兩人都用了安眠的藥。
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不能折騰自己的身體。
……
蘇揚尾隨而來之后,在孤鷹嶺城外停下,盯著山巒起伏峽谷幽深的孤鷹嶺很久很久。
碧雛站在他身側,有些不明白,問,“公子,你為什么一直看著孤鷹嶺?”
碧雛失去記憶之后,就一直在一家作坊里面,很少出來。
她不問,旁人也就不說,因此并沒有聽說過三年前發生在孤鷹嶺的事情。
而君輕暖給的拾憶丹,剛好泯滅了她關于君輕暖的記憶,這孤鷹嶺事件也就被抹掉了。m.biqikμ.nět
因此,此時的她也就不知道蘇家在當年那件事情當中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她看著這雄關險隘,除了覺得氣勢恢宏之外,并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蘇揚轉身來,道,“三年前,南越進犯孤鷹嶺,君家父子出征,誰料卻在孤鷹嶺倒戈相向,通敵叛國,原來的北齊皇軒轅越派人清繳君家軍,血染孤鷹嶺……”
碧雛震驚的瞪大眼睛,“君家不是這片大陸上的守護者嗎?”
“是啊,守護者,是這片大陸的守護者,卻不是北齊的守護者。”蘇揚說的像是真的一樣。
“不是吧,這不應該啊,雖然我不記得近三年的事情,但是以前的歷史上,從未有過君家這樣的記載……”
碧雛話音未落,蘇揚便將雙手按在她肩頭,沉痛的問,“你……不相信我嗎?”
“我……”碧雛怔住,到底還是靠近了他懷里,“我相信你。”
末了,又笑著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親近的人了,你又對我那么好,我怎么會不相信你呢!”
“嗯,那我們去那邊鎮子上住。”蘇揚這才滿意,牽著她的手離開。
“我們為什么不進城呢?”碧雛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孤鷹嶺。筆趣庫
蘇揚說,“慕容輕暖在城里面,她擅長下毒,我們進去不安全。”
說著,又扭頭來認真的看著碧雛,“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
碧雛心頭突兀的騰起感動,嘴巴動了動,竟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不過,她主動的往蘇揚懷里靠了靠。
蘇揚環住她的身子,瞳孔微不可查的縮了縮,陪著她往小鎮上走去。
他要把磨礪變成世上最為鋒利的劍,最后一劍插入君輕暖的心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