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推斷,應該是麒麟血傳承者和玄鳳血脈傳承者在一起了。
慕容輕暖肚子里那孩子,應該是慕容騁的才對!
可,為什么現在血麒麟和慕容輕暖在一起?
“繼續盯著!”子熏不相信自己的判斷。
如果這都能算錯的話,他就枉為主占卜的螣蛇了!
身后兩條黑影迅速消失。
子熏轉身來,看向騁王府的方向,雙眸微微瞇了起來。
子夜。
兩道細微的氣息去而復返。
血麒麟緊閉的眼眸睫毛微微動了動,之后便再無動靜。
天一亮就要去早朝,他并不想在這短暫的夜晚吵醒君輕暖,只想讓她好好睡一覺。
那兩道氣息在外面一直停留到了天蒙蒙亮,這才離開。
君輕暖對此一無所知,而一大早,落十一便迫不得已進屋來,站在紗幔后面,道,“閣主,昨夜皇宮遭襲。”
“情況怎么樣?”血麒麟的聲音壓得很低,即便是出事了,也不愿意打擾到君輕暖。
“只是傷了七八個巡夜的禁衛軍,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對方目的是什么,或許皇宮需要徹查……”
“嗯,吩咐下去,清查。”
血麒麟點點頭,小心翼翼起身來,披上外衣往隔壁去。
落十一趕忙跟上。
“子熏可有動靜?”
“昨夜睡得很早,但是子夜屬下去探查了一次,屋里是沒人的,應該晚上出去了,但是去向不明。”
落十一有些擔憂,“他留在王府太不安全了。”
“昨夜王府潛入兩人,直到天快亮才離開,最近你們行事一定要萬分謹慎。”
血麒麟低聲吩咐時,君輕暖也醒來了。
起床沒看到人,她心里有些空空的。
瞄了一眼微亮的窗戶之后,君輕暖起身穿好衣服開始洗漱,整理儀容準備早朝。
今天是登基大典之后第一個早朝,她不能缺席。
另外,她有些迫不及待——
她想快點見到慕容騁。
血麒麟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已經收拾的差不多,正坐在鏡子前面梳頭發,只是看上去不大開心,眉宇之間似乎凝結著什么。
“在想什么?”血麒麟上前來,接過她手上的梳子,幫她整理頭發。
君輕暖一愣,輕輕搖頭,“昨夜睡得好嗎?”
血麒麟聞輕笑,“佳人在懷,比任何時候都睡的好。”
轉念,又道,“今日早朝,本閣主在外面等你可好?”
“你……不忙嗎?”君輕暖扭頭來看向他,嗓音很柔。
對于血麒麟,她總覺得虧欠他一些什么。
他什么都圍著她轉,她卻……
血麒麟捧起了她的臉,和她額頭相抵,“對我而,你最重要。”
“血麒麟……”她有些動容,卻又不知道怎樣回應。
他打斷了她的話,“昨夜外面一直有人盯著,隱藏手段非常可怕,現在不是你我思考這些的時候……”
他眼底一片鄭重,指腹在她臉上輕輕摩挲著,像是要把全部的柔情全都傾注,“暖兒,我并不委屈,相反我很開心,而只要看到你開心,我們都會很開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