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站在屋檐下看著三人離去,君輕暖等人去往騁王府,心卻留在了原地。
二月二的夜色,無月,殘星零星。
三人靜靜地走著,誰也沒說話。
終于在離開皇宮之后,血麒麟忽而彎腰,將她攔腰抱起來!
君輕暖猝不及防,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脖子,隱忍而羞惱,“別鬧。”
“我的殿下,忙了一天累壞了,本閣主抱你回去!”血麒麟怎么可能放開她,雙臂反而將她緊緊困在懷中。
夜風襲來,他身上的氣息異常熟悉。
君輕暖試著閉上眼睛,所有感覺重疊——
和慕容騁抱著她完全沒有兩樣!
那就……這樣吧。
她再也沒睜眼,終于一點點放松自己,小腦袋靠在了他胸口。
血麒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愛人在閉上眼睛時,才能全心全意的愛著他!
這種局面又微妙又無奈,卻又透著別樣的浪漫旖旎,輕輕的撩動他的心,讓他欲罷不能。
子熏在一旁輕聲的問,“聽聞閣主數月前路過燕都,遇到殿下一見傾心?”
“所以,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血麒麟的回應直白到令人無法回應。
君輕暖腦子里亂糟糟的。
看吧,血麒麟和慕容騁一樣,都是一樣醋壇子。
這樣的兩個醋壇子不吃彼此的醋,那他們兩人對彼此而是有多重要?
怕是比她還重要。
因為司筠說過,沒有血麒麟就沒有慕容騁,沒有慕容騁就沒有血麒麟。
所以,他們是彼此的命。
而她,是他們的愛。
她愛慕容騁,是應該試著接受他的命!
進到騁王府的那一刻,君輕暖忽而睜眼,雙眸明亮如晶,認真的看向血麒麟,“我會試著,越來越……愛你!”
血麒麟怔住,這丫頭突然怎么了?
開竅了?
也還不知道,神助攻的司筠對君輕暖說了一個彌天大謊。
但不管如何,這樣的進展都是可喜的。
少年桃花般的唇在夜色里輕輕勾起,“好,我知道殿下的心里,只有我一人!”
他還不著痕跡的擠兌了一下子熏!
要不是知道子熏是個探子,隱藏在暗處跟來的北辰都要同情子熏一刻鐘了!
這夫侍可不好做,經常要被猝不及防喂狗糧,明明像個大號夜明珠,卻偏偏被人當空氣……
其實子熏心里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兒。
這種感覺他沒嘗過,這第一次,他有點蒙圈兒。
只能安慰自己:好在,他不是奔著爬上鳳玄太子的床來的!
不然這會兒就能被醋給淹死。
轉眼,來到了暖風園門口,落十一迎了上來,“閣主,殿下。”
“嗯,安排子熏公子去遲暮園子就寢!”血麒麟瞄了一眼子熏,道!
落十一一臉黑線,笑,“公子這邊請!”
開始的時候,子熏沒明白騁王府的蠢侍衛在笑什么。
但是,走出去大老遠,他就明白了——
這遲暮園不但名字坑爹,而且,距離暖風園特別遠!
一個在王府最東邊,一個在王府最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