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任性她也不可能把慕容騁往火坑里推。
因為一旦她和慕容騁的事情被暴露出去,離花宮主臉往哪里擱?
到時候,離花宮主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殺了慕容騁嗎?還是殺了自己的女兒?
這兩者自然都不能做,如果離花宮主沒反應,外人勢必會懷疑離花宮主和慕容騁的夫妻關系,畢竟離花宮主和慕容騁同時出現的次數太少了!
如果外人猜測離花宮主并不是慕容騁的女人,那就意味著,她這個太子和慕容騁之間的關系是個騙局。
再一層一層往下剝,那究竟是慕容騁的身份有待考究還是她的身份有待確定?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這么鬧下去,怕是慕容騁麒麟血脈傳承者的身份,和她是玄鳳血脈傳承者的身份的都要暴露!
那時候,恐怕真的天下皆敵,沒幾個人會愿意他們好好活下去。
畢竟有人要登臨至尊,就一定會有人被踹下神壇,這是不可兩全的結局!
君輕暖腦海里飛快掠過這些,忽而轉身看向血麒麟,“今夜,本殿陪你!”
“求之不得。”
血麒麟伸手環住她的肩,目光投向南慕,“告訴子熏,就說,鳳玄太子今夜是本閣主的,讓他打哪兒來滾哪兒去!”
“是!”南慕飛快離開。
“閣主,這暗影神殿的人此次前來,會是為了什么事情?”魑魅轉身問血麒麟。
“暗影神殿向來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盯上我們的人,還是目前燕都這些勢力。”
血麒麟嗓音很淡,眼底透著殺伐。
君輕暖從他話中清晰的捕捉到了兩個字:我們。
原來他們真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難怪每次遇上困局的時候,血麒麟以麒麟閣主至尊,卻每每不顧一切前來配合慕容騁……
君輕暖的想法已經進入了歧路,但這卻成為解決掉眼前這局的關鍵。
她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對站在門口的北辰道,“草藥庫里面有三個大箱子,白樺木箱子里是陣丹,橡木箱子里是解藥,你把解藥給咱們的人吃了,然后把陣丹布置在皇宮四周……”
轉眼,尹七凌已經前來通報,“皇上,晚宴時間到了!”
“準備好了么?”血麒麟扳過君輕暖的臉,額頭和她相抵,“殿下。”
他低聲的呼喚著,仿佛懇求著什么,又仿佛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溫柔而深情,赤誠而隱忍。
“嗯。”君輕暖心里一柔,轉身看向魑魅。
“走吧,暖兒。”魑魅沒辦法,只能伸手揉揉她的頭。
君輕暖得到安撫,三人一起,往國宴廳那邊去了。
此時,賓客滿座歌舞升平,國宴廳里面已經一片熱鬧,在北堂風的震懾之下,扶卿和封景云也壓住了場子——
而實際上,之前血麒麟讓北堂風跟著封景云,原因是多方面的。
一則,北堂風和封景云同為畫宗傳人,的確有些淵源。
二則,北堂風如今的實力以及他和血麒麟之間表現出來的親密關系,都可以對在場眾人形成威懾,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封景云和扶卿雖然年幼,這場宴會倒也沒出什么亂子。
轉眼,魑魅已經穿著慕容騁的龍袍進了國宴廳,血麒麟和君輕暖緊隨其后。
又是一陣臣子們山呼萬歲和使者的客套話之后,三人落座,宴會正式開始。
剛剛坐下,就有人問,“怎么不見皇后娘娘?”.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