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拿出碧春丹喂給他吃。
他像是已經習慣了,扭頭吃掉她指間丹藥,嘴角勾起笑意清淺,“神醫在側,天天都有神丹吃,怎么會困?”
放下奏折,他起身來牽著她的手,“洗漱一下,寶寶該吃東西了!”
君輕暖忍不住的笑,摸摸自己的肚皮,“快鼓起來了。”
慕容騁轉身看她時,她笑意像是湖面上溢開的瀲滟波光,“你和我的。”
“嗯,我們的。”他心里顫了顫!筆趣庫
那是他們相愛的結晶,是心尖兒上的寶。
收拾了一下,司筠送上飯菜,兩人吃了一點,來到君臨殿外面。
艷陽普照之下,樹上的積雪逐漸融化,時不時啪嗒掉下一片來,在地面上濺起一片水色。
屋檐上,水珠如簾,滴落在腳下發出透擊人心的脆響,樹上傳來喜鵲鳴叫,整個冬日的沉悶,都像是被瞬間喚醒了一樣!
冬雪融盡化春風,這是一個新的開端。
君輕暖被陽光晃花了眼眸,雙眼瞇起,長長的睫毛交疊著,深深呼吸清冽的空氣,“南宮冰已經上路了。”
“賀蘭丞相應該快進宮了。”慕容騁看似答非所問,卻自然而然的銜接上她的話。
南慕上前來,將兩三張紙遞給慕容騁,“皇上,這是審訊的結果,勢力非常雜亂,這些人應該怎么處置?”
“秘而不宣,帶回麒麟閣。”慕容騁瞄了一眼紙張,還給南慕,“存檔。”
“是!”南慕點點頭,又問,“重膤樓醒來了,嚷嚷著要見您。”
“讓他等著。”慕容騁瞳孔縮了縮,他不是誰想見就可以立即見的!
南慕轉身去安排了。
君輕暖看著前方雪景,忽而有些遺憾,“夫皇,我突然忘了,這么長一個冬天,竟然都沒有堆一次雪人。”
“還有很多很多個冬天。”
慕容騁伸手環住她的身子,讓她看向原來的后宮方向,“那邊的廢墟已經清理掉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在那邊種上梨樹。”
君輕暖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啊,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了,就可以吃到我們親自種的果子了。”ъiqiku.
慕容騁俯身吻她的側臉,抱著她輕輕的晃。
此時,什么都不想說,只想靜靜沉溺在這雪映陽光中。
一會兒,北辰來報,“皇上,丞相大人求見,說最后和您確認一下登基大典相關事宜。”
“讓他過來吧。”說話的是君輕暖。
“時間過得好快,感覺才剛剛回來,已經正月二十八了。”君輕暖轉身來,仰頭看向面前的少年。
陽光下的他看上去像是鉆一樣耀眼,她的嗓音感慨而溫婉,透出傾慕和拳拳情意,“后天,你就是這北齊舉世無雙的皇了!”
“我好想看到你站在巔峰的樣子……高處雖然不勝寒,但有我陪你。”
和被人覬覦玩弄相比,她愿意將他推上神壇,皎皎風華無雙睥睨讓世人只能跪俯膜拜!
慕容騁幽瀲雙眸在金色陽光下恍若深深深的海,嗓音變得很輕,“帝與蚩尤戰于逐鹿,九天玄鳥持《天書》相助,帝大勝,問鼎天下……
暖兒,如今玄鳥和天書重現,我……是神是魔?”
黃帝和蚩尤一戰,皇帝成為正統,蚩尤封魔,一敗涂地。
黃帝問鼎至尊,奠定了后世長久以來不可動搖的文化傳承,九天玄女功不可沒……可如今,玄女第二次出現,站在他身邊,意味著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