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憶打量他,瞧著還算清醒,便只說了一聲晚安就準備休息。剛要熄滅房間的頂燈,突然聽見門上有篤篤的響聲,吃這腳走過去開門,是唐嘯東。
他眸子晶亮,看著與平日里的嚴肅很是不同,嘴角還掛著極淺的笑容,不知是不是今晚上的高興還沒有散去。
“有…什么事嗎?”葉安憶瞧著他這幅模樣,心突突地跳,舌頭也顯得不靈光了。他沒有說話,只往前走了一大步,算是跨進了房間,逼得葉安憶往后退了好幾步。
忽然,唐嘯東伸手攬住葉安憶的肩膀,她撐大了眸子,還來不及說什么,只感覺唇瓣微涼柔軟的觸覺。
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只有唐嘯東輾轉的吻一刻不停,點點酒氣也從他唇上傳遞過來,辛辣里帶著點甜味,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不是酒精的味道。
房門不知是唐嘯東順手關了還是窗口吹進來的風將它合上,砰地一聲,驚醒了失神中的葉安憶。
落入眼簾的竟然是房間的頂燈,而身下,是她柔軟的床鋪。她有些驚慌地伸手去推他,感覺到她的掙扎,便抱得更加緊。
她的睡衣是最簡單的樣式,沒有密密麻麻的扣子,只在胸口有一個結扣,腰上纏著一根腰帶,穿著容易,脫下來更是方便無比。
胸前一涼,厚實的棉布睡衣已經被唐嘯東解開,因為是睡前,葉安憶已經解了文胸,胸口的白嫩一覽無余。筆趣庫
唐嘯東的大手附上其中的一邊,讓葉安憶渾身一顫,直覺地扭動,卻是不知蹭了唐嘯東,反而讓他越加放肆。
對著她的時候,唐嘯東總是冷冷的,一雙漆黑的眼睛瞧不見底,而此時,他眼底的□那么濃烈,葉安憶覺得有些冷,到底映在他眼里的女人,是不是她…
褲子是松緊帶的,唐嘯東抓著她的褲腿往外一扯,松緊帶劃過臀,沿著大腿一路,直到腳踝,最后被丟棄在地上。
葉安憶幾乎是赤身,只黑色的內褲遮擋著最后那一點點神秘,不同于她冰冷的身體,唐嘯東的身體是滾燙的,兩人如同冰與火,做著最激烈的糾纏。
唐嘯東問著她的脖頸,葉安憶很怕癢,但凡是這些地方,都極為敏感。當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腰間,大掌緩緩深入,葉安憶像是猛地清醒了。
葉安憶伸手去推他,這一刻才覺得他原來這樣有分量,用盡了力氣也不見他挪開半分,反而抓得更緊,糾纏得更厲害。
“唐嘯東…我不是…”云菡白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完,唐嘯東的手指已經侵入她的身體,讓她輕哼了一聲。
“葉安憶,”他再她耳邊喃喃,很輕,可每一個字都格外清晰,“我知道你是葉安憶。”
積蓄著的淚花終于爬出眼眶,從眼角滑下,她認輸了,雖然她從來沒有贏過。
她羞于當下的姿勢,她的第一次,從沒有經驗。她看過三級片,在法國的時候,梅麗娟偶爾會看,并理直氣壯地表示又不是□,法國的三級片其實很美,她依舊不怎么敢看,但凡是纏綿的鏡頭,都會不自覺地移開目光。
他突然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不輕不重的,漆黑的眼睛極為溫柔,仿佛能淌出水來。葉安憶想自己一定是被他迷惑了,不然怎么會主動將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而一雙腿竟然本能地纏住了他的腰,牢牢的。m.biqikμ.nět
葉安憶疼得閉了眼,唐嘯東看著她的表情,也停下了動作,其實只進去了一點點,可他知道,她疼了。
她羞澀地別開眼,又想暗示一般,雙腿蹭了蹭他的腰桿,唐嘯東有點受不了她最不經意的挑逗,又往里深入幾分,葉安憶依舊是疼,越加的疼。
直到感覺前面有些阻力,唐嘯東頓了頓,雙手扳過她的臉,用力地吻住他,那種歇斯底里的碾壓讓葉安憶心驚,然后是撕裂班的尖銳疼痛席卷了全身,她的尖叫或是哼響抑或是呻吟統統被他吞下去。
越來越激烈的動作,越來越快的速度讓葉安憶喘不過氣,到達的那一霎,葉安憶咬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地咬著。
他并沒有驚醒下一次,也沒有任何退出來的意思,只將葉安憶圈在懷里,下巴蹭了蹭她濕潤的發心:“睡吧。”聲音里盡是未退的□,卻沒有了任何動作。
她是累了,累得再也睜不開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更不上我就不走了!...受,賠我七點五十分的車票...現在連十點的都趕不上了,要露宿街頭了啊!!!!!!!!!!!!完了,出不了門了...以上就是我刷文一整天的心情變化...
ps:特別強調一下,是回憶喲!千萬不要以為是現在的船戲然后拍我什么的!
這兩天是真的丑的蠻厲害的...大家辛苦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