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一起!”花定洲卻一意孤行的樣子,偏執得近乎狂癲,“除非我死!除非你們踏過我的尸體拜堂!”sm.Ъiqiku.Πet
他的雙目暴張突起,臉上青筋也根根突顯,雙手狂舞,“來人!把少爺給我押進府去!把這女子給我趕走!趕得越遠越好!”
“住手!”花老夫人立刻喝止那些蠢蠢欲動的家丁家將,失望地轉向兒子,“定洲,你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瘋了不成?”老夫人挺一挺蒼老卻仍矍鑠的腰脊,終于決定擺出一家之長的威嚴,對于孫兒的這樁婚事也來個強加干涉,這一次是不惜得罪兒子,“我不能再助紂為虐下去了,”她半是自語半是宣告地道,“今天就做一回主,讓中寒與朱姑娘有情人終成眷屬!”
“絕對不行!”
中寒與月?的喜色還未形于表面,花定洲又在一旁堅定地大喝。
眼見著因為有老夫人壓著,下人們不敢妄動,他只好親自出手。花定洲自身上抽出自己的佩劍,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它架上了花中寒的脖子,花中寒未曾提防他真的會動手,茫然地受制。m.biqikμ.nět
“你們別逼我!別逼我真的動手殺了這個逆子!”
“爹?”中寒不敢置信義父為了阻止他娶朱家的人竟真的可以抹殺多年的父子情義。
“花定洲!”老夫人也想不到會有這么一出,一大早上,她生平最親近的兩個小輩居然輪翻地在她面前動起刀劍。
“你到底想怎么樣?不氣死為娘不肯甘休是不是?”她確實動氣了,全身都在顫抖。老人家年紀大了,難免會有一些老年人的疾病,這一急一氣之下,腦供血不足,眼睛朝天一翻,手中的龍頭拐杖先倒了地,繼而人也仰天而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