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幾巴掌過后,景哲的俊顏,高高腫起。
姜稚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滿是輕蔑:“哼!打都打了,有什么不敢的?”
她精致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寒霜。
“景哲,你會為你前幾天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強/奸罪,經濟犯罪,以及殺人罪,數罪并罰,你這輩子,截止到今天。”
景哲大驚失色,瞳孔驟然緊/縮,神情慌張:“姜稚,你別胡說,什么強奸罪,經濟犯罪,殺人罪,我通通沒有做過,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冤枉我。”
景哲額頭上,青筋暴起,由于過度緊張,身體繃得筆直。
“景哲,你說我血口噴人?”她嘲諷一笑,依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幾天你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別在這里給我裝無辜,你傷害過的每一個人,都會在今天付出代價?”
景哲半跪著的身體劇烈顫抖,他腦海里想起了那個被他推下樓的女孩。
滿眼不可置信,看著姜稚警告她:“姜稚,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你們楚胤府,什么時候這么喜歡管別人的閑事?還是你也喜歡慕亦辰,所以才管他們家的閑事?”
景哲是故意這樣說的,他看得出來,沈卿塵雖然忘記了姜稚,可是他的眼神,對姜稚還是在意的。
沈卿塵冷沉的目光,快速看向姜稚的盛世容顏,她神情過于清冷,看不出什么來。
反而是一旁站著的白鶴羽聽不下去了,他站出來,怒視著景哲:“景哲,你瞎說什么,你自己心臟,別看什么都臟。小稚和亦辰,他們只是朋友,你真是嘴賤,窮途末路,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景哲冷笑:“姜稚在你們幾個男人之間周旋,難道不是看上了你們的錢財嗎?姜稚她就是個賤人。”
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姜稚毀了他的一切。
“啪——”這次打人的是沈卿塵。
景哲被沈卿塵打了一巴掌,他盛怒無比:“沈卿塵,你敢打我?”
沈卿塵冷笑,不屑道:“打都打了?還問我敢不敢?”
他微微斜睨著他,身姿挺拔,氣場強大,今天他就撕了景哲偽裝的面具。
景哲被他強大的氣場嚇了一跳。
沈卿塵是天生自帶氣場的人,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帶著無形的威壓。
景哲就是討厭這樣的沈卿塵,每次和他見面,他都感覺會被力壓一頭。
不過這夫妻二人真讓他很無語,做事風格居然是一模一樣的。
姜稚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憤怒又不甘心的目光,她眼底閃爍著濃濃的寒光,“景哲,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一場引蛇出洞的計謀,是一場針對你們三人的陰謀。”
這下不止是景哲心里惶恐不安,就連盛明雪也有不好的預感。
盛明雪怒視著姜稚纖瘦的背影,她冷冷一笑:“姜稚,你這話什么意思?”
姜稚轉身看著她嫵媚且自傲的容顏,她淡然一笑,似一道明亮的光芒劃過。
盛明雪卻只感覺眼前一黑。
“姜稚,你說話。”
盛明雪大吼。
姜稚淡然一笑:“盛明雪,你知道你為什么會活到現在嗎?你攪動帝都風云,擾亂商界的秩序,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暗中做了很多經濟犯罪的事情,你憑什么以為你能好好的活到老?”
姜稚拿出手機,給她看一條條證據,“盛明雪,看好了,你憑什么以為你做了這么多壞事,卻沒有查你,難道你真的沒有想過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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