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卿塵,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姜稚顧不上沈卿塵什么感受,她快速消毒,止血,然后抹了藥,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
止住血后,姜稚快速給他打了麻藥,又快速縫合傷口。
她打的麻藥很少,爭分奪秒的縫合傷口。
沈卿塵看著她做的很熟練,驚訝地問了一句:“你是醫生?”
姜稚狠狠瞪了一眼她,“不然呢!”
沈卿塵被她瞪了一眼,挺開心,在他眼中,她那一眼,是在關心他。
傷口縫合好后,姜稚裹上紗布,提醒他:“這幾天不要碰水,每天都要記得換藥。”
沈卿塵強烈要求她:“你留在這里,幫我換藥。”
姜稚收起醫藥箱:“不行,我要回家睡覺,我很困,明天晚上我再過來給你換藥。”
他瘋了,這大晚上的折騰人。
之前他自殘后,就吃她留下的止疼藥,那樣他就能感覺她還在他身邊。
這些都是陸湛告訴她的。
沈卿塵卻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你離開后,我手上的傷口裂開了怎么辦?”
“我晚上上廁所,解不開褲腰帶怎么辦?”
姜稚看著他期期艾艾的目光,有些好笑:“沈卿塵,你晚上睡覺還系著褲腰帶嗎?”
沈卿塵指了指褲子:“一只手脫褲子也很費勁。”
姜稚:“所以,你讓我留下來,是為了幫你脫褲子的?”
沈卿塵耳尖瞬間泛紅,他害羞了。
姜稚說的太直白了。
他并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見到她,就能感受到安心。
“別走,你是我老婆。你走了,我睡不著,我睡不著就會鬧你,還會再打擾你。”他低聲說,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拉著姜稚。
他很想睡一個好覺。
姜稚深吸了一口氣,心疼他,“好!我陪你,不過明天早上我要早起。”
沈卿塵聽到她要留下,深邃的眼眸頓時如芒般明亮。
沈卿塵快速點頭:“好!老婆,我們去休息。”
姜稚站起來說:“我去給你倒水,先把消炎藥吃了。”
沈卿塵乖乖聽話:“好!”
姜稚就覺得他像一只乖巧的小狼狗,讓她心里騰起一股濃濃的保護欲。
她給城洲發消息,讓他去客房住。
明天早上7點回家。
城洲:“收到,姐!”
姜稚去給沈卿塵倒水,看著他吃了藥后,她目光閃了閃,才去浴室洗臉,看到臉上的血跡,她心疼又無奈。
今晚,那個人才發短信警告過她,沒想到她們隔了一個小時又見面了。
她洗漱好,就出去。
沈卿塵已經坐在床上等著她了,他深邃的桃花眼,一直跟著她打轉。
她走過去,拉開被子,躺在他身邊,看著他:“睡吧。”
沈卿塵微微往她身邊挪了一點點,空氣中,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清香很迷人。
他有些口干舌燥,今晚中藥后,他拼命的克制,但她躺在她身邊,明明藥性已經過了,卻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
看來,是姜稚的原因,只要她在他身邊,她什么都不做,就能輕易的挑起男人潛在心底最深處最濃郁的情/欲。
他低聲問:“老婆,我們不做點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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