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奶萌萌的聲音從門口響起:“阿姨,叔叔,崽崽牙特別好,生肉都能吃,不會吃壞肚肚的,就是肚肚一直在響,阿姨能馬上給崽崽煮面吃嗎?”
牛肉好香呀,崽崽聞著味道過來了。
老板老板娘:“......哎?哦,好......好的......”
兩口子暈暈乎乎地煮面。
很快三碗面條端上桌,面香和肉香混雜在一起,濃郁鮮香,崽崽和兩個哥哥一人一碗,低頭嗷嗚嗷嗚開吃。
柏冥胥和霍司霖還在給崽崽吹面條,面條吹到溫度適宜的時候,崽崽已經抱著比小腦袋還大的大面碗吸溜吸溜喝湯。
碗一放下來,干干凈凈不剩半點湯汁。
柏冥胥和霍司霖:“......”
以為絕對吃不完的老板老板娘:“......”
崽崽軟乎乎地催促兩個哥哥:“冥胥哥哥司霖哥哥,快吃呀,好好吃呀,快吃快吃。”
說完扭頭看向后廚那邊:“阿姨,煮好了嗎?崽崽已經吃完一碗了。”
老板老板娘:“......啊,好......好的,馬上好!”
十分鐘后,崽崽在老板老板娘瞠目結舌機械揮動手臂下摸著扁扁的小肚子和兩個哥哥走了。
留下老板老板娘懷疑人生。
柏冥胥接受能力最好,霍司霖還有些不太適應。
“崽崽,你舌頭......沒事吧?”
崽崽伸出小舌頭,嘿嘿笑了笑,見四周沒人,直接將小舌頭連根拽出來。
“司霖哥哥看,崽崽舌頭可好了。”
霍司霖瞬間不忍直視。
柏冥胥嘴角動了動,努力壓住嘴邊的笑容,保持三米開外的距離跟著一起往前走。
打車的時候,柏冥胥單獨打一輛,和霍司霖崽崽前后腳回到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