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形的耳光扇的他鼻青臉腫,臉面全無。
但沒有接觸到霍家任何人,這顯然和谷興博的交代背道而馳,他忍了又忍,差點兒咬破舌頭。
好一會兒,才拎著補品慢慢走過來,壓下心中滔天恨意。
隔著鐵藝大門,對著霍老太太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老太太說的是,從前是興郁錯了。”
他這一跪,霍老太太和霍沉輝都有些驚訝。
崽崽察覺到周身氣息極速翻涌,似乎想要沖破什么砸向他們的谷興郁,奶聲奶氣開口。
“奶奶,大伯伯,他這是不是在裝可憐?”
跪在地上的谷興郁:“......”
他撕了冥崽崽的心都有了。
霍老太太養了谷興郁多年,要說半點兒感情沒有那是騙人的。
但她擰得清,更看得開。
尤其是在二兒子告訴他谷興郁早在很多年前就知道自己并不是霍家血脈依然欺騙時,對他那份感情大打折折扣。
加上谷興郁這些年所作所為一點點被揭開,霍老太太現在對他深惡痛絕。
所以才會故意讓谷興郁去拿補品,等他一出去就讓保鏢鎖了門。
霍老太太摸摸崽崽柔軟的發絲,慈愛寵溺地點頭。
“崽崽真聰明!對!他現在就是在裝可憐,想要博取奶奶和你大伯伯的同情心。”
崽崽撇撇嘴,小表情非常不屑。
“他那么壞,這會兒裝可憐有什么用,奶奶你和大伯伯這么聰明,他居然以為能騙過你們,能得到你們的同情人,他腦袋瓜是不是不好使?”
谷興郁攸地抬頭,眼底一片陰狠。
“冥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