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瞪著大眼睛,現在連掀起眼皮的力氣似乎都沒了。
霍沉令剛進來,霍司爵和霍司晨齊齊開口。
“爸,你快應應崽崽。”
雖然這個爸爸不是那個爸爸,但現在也是崽崽的爸爸。
可能崽崽現在意識逐漸模糊,只要得到回應就行呢?
看到躺在手術臺上小小一團面色煞白鼻孔流血的奶團子,霍沉令好像被人當頭一棒,大腦一片空白。
他雙膝一軟,直接癱在床邊,卻緊緊抓住奶團子的手。
“崽崽,爸爸來了。”
“崽崽!”
“崽崽,你看看爸爸!”
“崽崽!”
......
眼皮耷拉著聲音小的幾不可聞的奶團子,使勁兒掀了掀眼皮,模模糊糊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好像握著她的手,在喊她崽崽,讓她喊爸爸。
奶團子的委屈瞬間爆發,眼淚吧嗒吧嗒直流。
“爸爸~~~”
“爸爸~~”
“嗚嗚嗚......爸爸,崽崽乖......不要丟下崽崽~~嗚嗚嗚......”
“崽崽沒事一定......一定不會找爸爸~嗚嗚嗚......崽崽會很乖很乖的......”
“爸爸不要讓崽崽不能回家......嗚嗚嗚......崽崽回不了家了,嗚嗚嗚......”
......
莫說被奶團子一口一個爸爸喊著的霍沉令了,就是守在邊上的霍沉輝等人都忍不住落淚。
邊上的主治醫師聽著奶團子虛弱又軟糯的聲音,一忍再忍,實在忍不住懟那位氣場十足的奶爸。
“你是怎么當爸爸的?”
“這才多大的孩子,即便犯了天大的錯誤,也不能說不讓孩子回家吧?”
“還要丟下她!不讓她找你,你可真是......”
邊上護士也憤憤不平,忍不住補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