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萬一個小碗,杜宇航小朋友,你的壓歲錢完全不夠!
這世道是不是都像霸總小說中寫的一樣:動不動就是幾個小目標,動不動就是全打包啊?
寧醫生感覺自己嚴重落后了。
“媽媽,您快給我買小碗,我要我要。”
“航航,家里你有一個鐵飯碗了,這個碗還是不要了吧。”
是要不起啊。
“這個碗嗎?”呂宏明將杜宇航放下,然后打開了玻柜取出了小碗:“這個碗是窯變的,有著很獨特的釉色變化和藝術價值,弟弟的眼光很好,送給你。”
說著就吩咐助理小李取包裝盒來裝上。
“別別別。”
寧醫生嚇了一大跳:“小孩子不懂事,這碗咱不能要。”
買不起,人情更還不起!
這什么東西?金碗都沒這么貴,寧醫生完全是懵的。
“這個碗是我們呂老師拿過景德鎮大獎的作品之一。”小李取來了包裝盒,邊包裝邊說:“窯變的陶瓷作品很難得,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和收藏價值,入窯一色,出窯萬彩。”
小李心里暗暗驚訝,這幾人是呂老師的什么親戚啊?
這個碗雖然標價十八萬,但實際價值遠超十八萬了,上次有一個港商已經開價二十六萬了,呂老師都沒賣。
呂老師說這些作品就像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獨一無二的,一旦賣掉就沒有了。
他昨天還說,尋思著把這個碗價格標到五十八萬,這樣就不會有人再來找他買了。
結果,今天就要白送了。
小李都替他心疼!
那可是錢啊,現金都得摞上幾大摞了!
“阿……”呂宏明想喊寧醫生阿姨,可是轉身看到這么年輕的一張臉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改成了:“老師,知音難尋,難得的是弟弟小小年紀一眼相中的這個碗,說明有緣,有緣人以碗相贈又何妨。”
“杜宇航,這個碗十八萬,你覺得你應該要收下哥哥的禮物嗎?”
“十八萬?”
杜宇航掰著手指數,個十百千萬十萬……嗯,寧醫生看出來了,兒子這方面隨她,對數字不是很敏感。
“媽媽,是這么多嗎?”
兩只手伸到了寧醫生面前。
寧醫生點了點頭。
“這禮物還要嗎?”
“叔叔,你不用裝這個碗了,這碗還是放回去吧。”杜宇航想了想對助理小李道:“哥哥送了我兩個禮物,那我選最貴的吧。”
“怎么是兩個?”
選最貴的,最貴的他鎖在了保險柜里了。
“哥哥送我心意和這個碗比,心意自然是最貴重的,所以航航收下了心意,碗就不要了。”
呂宏明驚訝的看向寧醫生,這確定是上幼兒園的小孩?
怎么教導得這么好?
“沒關系,哥哥送你收下就好。”呂宏明發現自己好像淪淊了,他怎么也喜歡小孩子了?
“不要碗,要哥哥教我做碗,航航要自己給自己做一個碗。”
“對,這個可以有。”
希希看戲半天,震驚驚訝:“我也想學做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