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成了?”
“沒有呢,先放在這兒陰兩天,陰干了,你要過來修胚,修好后再燒制。”
“燒出來就是花瓶了?”
希希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我多厲害啊,居然能制作了一個花瓶了!
“不一定。”
結果,呂宏明打破了她的幻想:“有三種結果,一種是擁有一個漂亮的花瓶;一種是擁有一個一般的花瓶,還有一種可能,你可能只看到幾片碎陶片。”
啥?
“當這個花瓶送進窯里燒制的時候一切就交給天意了,可能因為結構不夠堅固導致制品易碎或者破裂。”
“啊,為什么呀?”
“造成這種問題的原因可能是原料配比不當,或者燒制溫度和時間控制不準確,也可能是晶粒異常長大、致密化不足、變形、裂紋和性能劣化……”
“出現這種情況只是對我們新手而,還是說你們也會出現?”
“熬糖煮酒無老手,我們做陶的也一樣,精心拉出來的胚不一定能有好的作品出現,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珍藏品。”
“失敗了不要緊,多做幾次總有成功的機會,如果不做,就永遠成不了功。”
希希聽不懂那么多專業術語,但是她明白了,并不是每一次的付出都會有一個好的結果,承認失敗也沒什么大不了。
突然間就想了某一件事兒,希希苦笑一下,內心也就釋然了!
“希希,你……”
呂宏明想問什么,到底覺得有點冒昧了,生生的將話咽了回去。
“哥哥,你看,我做的這個飛機好不好看?”
明明說要做碗的人,小腳踩不了腳踏板開關,小手指也沒法在轉盤上完成拉胚的大事兒,呂宏明直接給了他一塊泥,讓他自由發揮,想捏什么就捏什么。
結果,人家捏了一個飛機。
“厲害啊,小弟弟,來,你給哥哥說說,這是什么?”
“這是機翼,這是機尾……”
航航沉浸在自己的作品講解中,希希微笑著看向這一幕。
或許,奶奶說得對,嫁人生子也是一條路,小孩子的天真能治愈自己內心的不快樂。
電話響起來了。
“大姑,噢,好的,我們就來。”
希希掛了電話:“航航,大伯和大伯娘他們回來了,我們該去吃晚飯了。”
“啊,那我這個飛機怎么辦?”
“放這兒陰干,明天下午或者后天你可以過來修胚,打磨,到時候送進窯里一燒,你就有一架自產的飛機了。”
“真的嗎,哥哥?”
“當然是真的,哥哥這兒什么都有,主打一個自己動手,想要啥就有啥。”
“姐姐,明天我們還來玩兒。”
“歡迎歡迎,哥哥明天教你另外的技能,用不了多久,你就是一個全能的選手了。”
這話,是對杜宇航說的,也是對希希說的。
送希希他們到工作室門外的院子,呂宏明伸出了手。
“希希,老同學,明天見?”
“好,明天見。”
希希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手,笑了笑,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吧。_l